這一刻,屠程那已然破損的唇瓣之中,噴吐出一份熱息,以及一種她從來未曾有過的奇怪輕啼。
頓時,一種前所未有的灼熱之感,迅速蔓延到她的臉上。
使得她感覺自己的臉,像是被烈火灼燒似的。
韓易訕笑一聲:“那個抱歉啊,我的右手剛才在撞擊當中脫臼了,現在沒辦法接上去,只能先用這種不太方便的姿勢託著你。”
“如果你還有力氣的話,麻煩儘量把我抱緊一點,我先觀察一下四周,看有沒有哪裡可供我們休息的?”
韓易說話的同時,一直把目光投向四周,仔細觀察。
同時,韓易也運轉體內的真氣,把身上的水逐漸的蒸發幹。
屠程被韓易抱在懷中,她很直觀且強烈的感受到韓易身上所湧現的這一股至剛至陽的真氣。
她驚喜地發現,眼前這男子所修煉的真氣,於她而言能夠產生很契合的互補,對她傷勢的修復能起到極大的助力。
因此,屠程當下不再言語,生平第一次主動地用雙手緊緊抱住韓易健碩的身軀。
同時,在衣服被蒸發乾的同時,她也感受到源自韓易身上那一陣接一陣,從來未曾感觸過的男子的猛烈的氣息。
她蜷縮在韓易懷裡,只感覺自己每一次呼吸,都顯得格外得灼熱滾燙。
可偏生這種氣息對她修復傷口,能起到很大的作用。
因此,她非但不排斥,反而還主動積極地去呼吸吐納,將這種韓易釋放出來的真氣納入自己體內,達到一個小周天,然後再徐徐吐露而出。
不過,韓易很快就發現了一個可供他們二人休息的地方。
他笑著說:“嘿,找到了。”
話音落下,韓易左手捧著屠程那一半蜜桃的力道,突然緊了緊。
屠程整個身兒,更加緊貼韓易雄壯的身軀。
她那沒有受傷的半張臉,與韓易的臉頰產生輕微的刮蹭,然後她的兩瓣朱玉紅唇也湊到了韓易的耳邊。
僅僅只是這一下,就讓她緊張到不敢呼吸。
但是,韓易卻帶著她,兩條腿不斷地發力,一步一步地踩著左右兩邊的巖壁往上蹭。
在此過程當中,韓易的手一直緊緊貼著蜜桃。
眾所周知,蜜桃是兩瓣的。
因此,那手指啊,偶爾會越界,與之輕輕地蹭著,一次一下,一點一戳。
來時癢,去時熱。
癢熱之間,恰如石頭縫裡裡,有山泉滴滴潺潺。
好在韓易全神貫注都在往上攀爬,因此並不知發生了什麼?
而屠程對此更是一無所知,只是渾身都被一份很奇特的感覺所充斥,讓她變得極其難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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