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龍頭?”
屠程疑惑地問了句。
韓易擺了擺手:“聽不懂算了,咱們現在的情況不樂觀。”
“雨按照這麼下的話,入夜之後,氣溫會驟降,到那時候會很危險。”
“可是眼下也沒有地兒能找到乾柴火,這可麻煩了。”
韓易說這話的時候,屠程覺得很疑惑,她不由地來了一句。
“你所修煉的內功至剛至陽,別說是現在這個時節入夜,哪怕是寒冬臘月,大雪紛飛,你應當也不會覺得冷啊。”
韓易聽了之後,不由地苦笑一聲,他說:“姑娘,我是人啊,我只有在有意識的時候,才能呼叫自己的真氣。”
“你不能讓我晚上不睡覺,一直把真氣充盈全身吧。”
屠程這時候把她還能動的手抬了起來。
剛才在韓易的懷中與韓易體內那真氣產生簡單地互動之後,她已經有了很大程度的修復。
因此,當下倒有幾分力氣能跟韓易互動,她說:“我能探一下你的脈搏嗎?”
“可以啊。”韓易很隨意地把自己的手伸了過去。
屠程並沒有立即如她所說去探韓易的脈搏,而是有些詫異地看著韓易。
她問道:“你為何如此信任我,你就不怕我這時候掐住你的脈門,毀掉你的丹田?”
韓易眨了眨眼睛,他還真不知道,掐人的脈搏可以把人的丹田給毀壞。
想來應該是宗師境界的強者才能夠辦到,對他們來說,這是跟吃飯喝茶一樣簡單的事情。
但是像韓易這樣的新手小白,施展起來就很困難了。
不過,韓易可不能把真實的情況說出來,他無所謂地聳聳肩說。
“哎呀,咱們兩個怎麼說也都是過命的交情。”
“我怎麼說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吧,就姑娘這面相,看著也不像是歹人啊,所以我相信你嘍。”
屠程看著韓易這張俊朗的臉龐愣愣出神,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些什麼?
只感覺韓易的一字一句,都在擊碎她原本無比堅定的道心。
屠程隨後輕輕柔柔地將兩根手指搭在韓易的脈搏上,突然,她只剩下一條的眉毛,迅速上揚。
同時,也只有一隻完好的眼睛,也隨之瞠大!
她不可置信地看著韓易:“你、你的丹田之中,為何空空如也?”
“可你的真氣,竟然遍佈四肢百骸?”
韓易很習以為常地說道:“沒辦法啊,剛才一下一下地被石頭衝擊,為了保護我和你,我只能把真氣流躥到身體各處,形成一個像鐵布衫一樣的罡體來保護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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