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眾人當中,除了武妧嬅之外,就連武令玥都沒有看清韓易的動作。
只見韓易身體化為一道殘影,當他再次定格於眾人身前時,他手中的劍,已經刺入他那二叔薛廣廈的胸膛。
只不過,韓易刺的是右胸,離心臟還有些間距。
這突如其來的一劍,別說武令玥了,就連武妧嬅都萬萬沒有料到,韓易竟然還有這樣的動作。
但是,武妧嬅很快眉眼之間,就帶起一抹欣慰之意。
她知道韓易這小子膽子很大,但沒想到,他膽子居然這麼大,竟然膽敢當著這麼多朝堂眾臣的面,直接對著他的二叔下手。
韓易隨後將手中劍迅速一抽,薛廣廈捂著傷口,嘴角的鮮血迅速滴垂而下。
他對著韓易怒斥:“薛狄城,你、你居然敢在大殿上行兇?”
結果,韓易淡淡地道了句:“你這老逼登敢汙衊我,我又為何不能對你施以小小的懲戒?”
說著,韓易便轉身對著武妧嬅拱手,說:“陛下,現在請仵作或者任何一個醫術精湛的太醫過來,便可驗證微臣剛才所說。”
韓易這下子,其實是把眾人的胃口都給吊了起來。
就連武妧嬅也很好奇,韓易為什麼要這麼做?
於是,立即把宮裡醫術最精湛的太醫請來。
不多時,一個鬚髮皆白的老太醫,便來到眾人跟前。
太醫在仔細檢查過杜梓騰的屍體,以及薛廣廈的傷口之後,當眾對著武妧嬅說。
“陛下,這屍體與薛大人身上的傷口,並非同一人所為。”
老太醫這話,立即就引來了眾人的紛紛驚詫。
特別是吳王武攸基,他聲線低沉地開口說:“江太醫,你不是在為薛狄城開脫吧?”
江太醫語態平靜,淡淡地說:“王爺,老臣與薛副統領並無私交。”
“之所以敢如此斷定,是因為薛副統領的腹部受了傷,因此,他刺出的這一劍略有偏差。”
“而殺人者,顯然並不知道這一點,因此,他偽造出來的傷口,很容易就能分辨出來。”
老太醫這句話一開口,韓易都情不自禁地對著他豎起大拇指,讚道。
“江太醫果然厲害,您都沒看過我的傷口,僅僅只是透過這一劍,就能判斷出來。”
說著,韓易直接當著眾人的面,把自己的外衣脫下,而內襯也脫了一半,將他那健碩的身軀展現了出來。
當下,文官那邊又炸開了鍋,連連有人跳出來大喊。
“放肆,有傷風化,成何體統”之類的言語,不絕於耳。
很多文臣更想借此機會攻擊韓易。
但女帝武妧嬅則是淡淡地甩了一下衣袖,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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