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韓易認識,確切地說,是武妧嬅給韓易看過這人的畫像,跟韓易提及過,他是薛狄城的二叔薛廣廈。
也是跟薛狄城爭奪薛氏家財的競爭對手,可以說,薛廣廈比任何人都渴望薛狄城死在南方。
但可惜,薛狄城活著回來了!
薛廣廈這時迅速來到杜梓騰的屍體旁邊,指著杜梓騰胸口的傷口,對著武妧嬅說。
“陛下,臣以性命擔保,杜梓騰確實死在薛狄城的手中。”
“杜梓騰的傷口非常明顯,是死在薛家清風劍之下。“
“這劍招,只有我們薛家嫡系才能學會!”
“如今我們薛家嫡系當中,會這門劍法的,只有薛狄城。”
韓易倒也不生氣,而是對著武妧嬅,說道:“陛下,杜梓騰身上這傷口,不是微臣造成的。”
薛廣廈頓時怒氣衝衝地指著韓易破口大罵:“薛狄城,你這狼心狗肺的東西,都這個時候了,你居然還要顛倒黑白,死不承認嗎?”
“我告訴你,在場所有人每一雙眼睛都盯著你呢,你逃不掉的!”
韓易這時候來了一句:“唉,你是我二叔對吧?”
“咱倆是親戚,按理來說,你應該站在我這一頭才是。”
“可你怎麼好像巴不得我死呢?”
薛廣廈冷哼一聲,雙手負背傲然,喝斥:“我們薛家承受陛下恩典,自然要大義滅親。”
武令玥很清楚,這些個老頭的招式。
她自然知道,韓易是被陷害的。
因此,她也比任何人都迫切地想要讓韓易擺脫嫌疑。
當下,武令玥特意對著韓易問道:“薛副統領,你剛才言之鑿鑿說杜梓騰不是你殺的,你可有證據?”
“你若是要傳喚人證的話,本公主即刻就派人把他帶來。”
武令玥這句話,那顯然是在向眾人挑明,她站在韓易這一頭。
韓易大笑一聲:“多謝公主殿下信任,人證什麼的不需要。”
“只需要請公主殿下給下官一把劍,下官即刻就可以向公主殿下證明,杜梓騰的死與下官無關!”
韓易話音落下,整個朝堂就跟炸開了鍋似的。
無數人跳出來,大喊著:“不可不可!陛下不可啊!”
“此子狼子野心,居然敢公然在大殿之上持劍,此舉那顯然是要加害陛下,不可不防!”
這時,一直坐在上頭,不怎麼開口的武妧嬅,冷不丁道了句。
“怎麼?在你們眼中,朕這個大宗師,還會被他一個九品傷到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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