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綰綰彷彿這才知道杜梓騰死訊似的,絕美的臉而呈現出驚詫之色。
韓易淡淡地說:“怎麼,你不知道嗎?你身邊的人沒跟你說?”
“現在只怕半個東京城的人都知曉了,唯獨你這青梅不知曉。”
“你剛才在橋上跳河,不是為了給他殉情嗎?
上官綰綰這時候精緻的臉上,浮現出一抹哀求之意。
她說:“師父,咱們能不能不要在這話題上繼續說下去呀?那只是徒兒的一時衝動。”
韓易聳聳肩,說:“既然如此,那你現在知道杜梓騰死了,還要不要為他殉情?”
上官綰綰居然想也沒想地搖頭,說道:“師父,我才不要,我還有大把的光陰,幹嘛要殉情?”
“而且,杜梓騰的本性我也是知道的……”
上官綰綰似乎不想在韓易面前提及有關杜梓騰半個字。
她說:“師父,他的死活與我無關。”
“徒兒剛才被師父從水裡撈上來的那一刻開始,就已經獲得了新生。”
“此前種種都是過去了,現在我只想在師父的教導下,學習絕世武功,打敗薛狄城,然後獲得自由。”
“我想要像師父這樣,縱情天地之間,無拘無束。”
韓易輕哼一聲,沒有應她,接著說:“既然玄罡鎮獄功第1句口訣,你已經學會,那我再傳你一招劍法。”
聽到韓易要傳授自己劍法,上官綰綰頓時顯得格外的激動,迅速從地上站起身來。
但是,因為她在地上已經盤腿坐了將近一個時辰。
因此,突然起身的時候,雙腿有些麻木,以至於身體直接朝著韓易撲了過去。
可惜韓易反應迅速,沒有給她可乘之機,而是如同一陣清風,迅速飄到旁邊。
隨後,就聽到“哎呀”一聲嬌呼。
堂堂東京第一才女,就這樣撲倒在地,如同山羊一般,啃了滿嘴的草葉。
等到上官綰綰從地上微微撅著唇瓣,站起身來的時候。
韓易不知何時已經用刀削了一把木劍。
這把木劍看上去比較粗糙,但是,劍柄處卻已經被打磨好了,並沒有任何毛刺。
韓易把木劍隨手丟給上官綰綰,然後說:“你且看好了,這一套劍法是我自創的,目前還沒有名字,你仔細看,我只演示一遍。”
說著,韓易把自己腰間的一把刀,慢慢抽了出來。
上官綰綰見狀,趕忙說:“師父,您用的是刀。”
韓易直接懟了一句:“蠢貨,對於真正的高手而言,兵器的形狀根本無所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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