樹葉婆娑之間,那如同有人在輕聲細語般的聲音。
配上韓易手中刀刃在揮刺時所產生的破空之聲,形成了一種聲音上的絕配。
上官綰綰知道韓易是故意放慢速度,好讓她看見。
越是如此,她那心兒也越發的小鹿亂撞。
她心裡念念地想,師父雖然看著冷酷,其實是個暖男勒。
有這樣的師父可真好,要是能夠早些遇到師父就好了。
“喂,想什麼呢?”
突然,一陣勁風呼嘯而來,直接撲到了上官綰綰的臉上,將她剛才被韓易用真氣已經吹乾的長髮,卷的凌空飛舞。
還別說,這畫面倒有一番精緻的美感。
上官綰綰被韓易這一動作嚇了一跳,連忙後退,身體打了個趔趄,一個屁墩就坐在了草地上。
此刻的韓易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之情,每一個字吐露出來的,皆是冰寒。
他冷冷地說:“我收回剛才所有對你的誇獎,你就是個蠢貨。”
“我早就跟你說過了,習武之道,原非你所想的這般簡單。”
“習武之人,無論什麼時候,都要保持高度警惕。”
“就算是在家中吃飯、睡覺,甚至是和異性尋歡的時候,也要如此。”
韓易這番話,頓時就把上官綰綰鬧了個大紅臉。
而韓易又是冷冰冰地罵了句:“臉紅什麼?男歡女愛,本是尋常。但是,這世上,不是所有人都會對你傾注所有。”
“你從門閥世家出身,你應該很清楚這一點,即便是疼你的,對你大多時候,也只有利用。”
上官綰綰被韓易硬懟了一句,臉上倒是沒有多少落寞之色。
畢竟,韓易所說的這些,她都懂,剛才不過只是被韓易的風采所吸引才會如此。
因此,她對著韓易拱手一拜,說道:“師父,徒兒受教了。”
韓易還是那句話,他說:“我不想當你師父,有你這麼個蠢貨徒弟,麻煩死了。”
“我之前就說過了,剛才的劍招,我只使一遍,能學多少,全看你自己。”
“好了,給你一個時辰,自己練一個時辰後,我有其他事情。”
上官綰綰聽到韓易這番話,略顯高興地問了句:“師父,您是要送徒兒回家嗎?”
韓易一聲冷哼:“懷裡揣鈴鐺,你想的倒挺美。”
“你那些奴婢和手下,現在應當在沿河撈你的屍體呢,估摸著再過一個時辰左右,就能到這裡了。”
韓易說這番話的時候,依舊是冷冰冰的,但是,聽到上官綰綰的耳朵裡,絕對不是一個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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