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男人為人做事膽大心細,更重要的是,他並非單純的不怕死,而是因為心中早有更多的謀劃。”
“別的無需多言,你只需要靜靜地看下去即可。”
“你且看看韓易這次會用什麼樣的方法來應對這件事情吧?”
武令玥點頭應命,但同時心中更多的,還是那一份好奇。
她很想知道,自己母親對這韓易瞭解到底有多深?
又從何而來,對韓易有如此大的信心?
但同時,武令玥與韓易接觸的時日,也不算短了。
只不過一直以來,向來對男女情愛並沒有過多心思的武令玥,她更加關注的是自己的地位,以及如何對付她那些潛在的威脅。
因此,她做事情也變得處處小心,處處謹慎,再也不是當初那個生性莽撞的公主了。
現在聽到女皇帝對韓易如此推崇,武令玥也順應女帝的心思,特意說了句。
“母親,既然如此,那女兒今後也必定會與他多加接觸,學習他應對朝堂紛爭的那一套方法。”
然而,武令玥話音剛落下,武妧嬅卻是徐徐搖頭。
她說:“他那一套流氓理論,無賴行徑,你可不能學,也學不會。”
“韓易做事情看似魯莽,但實則心細如髮。”
“只不過,他一旦打算動手,想來是不死不休,和你所學之道,是截然不同的。”
“他是他,你是你,切莫過分去學習他的那些招法,反而把你自己的能耐給忘了。”
“若是把他比喻成一把銳利至極的刀,那麼你就是堅固無比的盾,朕這句話,你能聽明白吧?”
武令玥恍然大悟,拱手一拜,說:“母親,女兒明白了,女兒是想借韓易這把刀,把朝堂上那些奸賊殺個乾淨。”
武妧嬅幽幽地道了句:“殺不光的,別說是一個偌大的朝堂,哪怕是小小的村子,所有人都未必能夠齊心協力,畢竟良莠不齊,這也是人性。”
“你所需要做的,就是靜靜地看著便可,能學多少全靠你自己領會。”
“但也不可全學,畢竟,這臭小子所用的這些招式,有些時候連朕也猜不透,你我且靜靜觀看他這一次的表演吧。”
……
“阿嚏!”
韓易突然打了個噴嚏。
他揉了揉鼻子,坐在書房裡,正在跟刁袖娘盤算著薛狄城手下所擁有的田莊鋪子。
刁袖娘說:“公子,薛氏家族是大周國頂級門閥,薛家雖然勢力龐大,族內旁枝錯節,但並不是每一坊、每一脈都會齊心協力,他們內部其實也有著巨大的爭鬥。”
“薛狄城此人醉心於武藝,沒有出色的統兵之能,更沒有優秀的治理家族能力。”
“因此,他們這一脈,不僅人丁凋落,而且他所擁有的那些錢財,其實和其他的薛家子弟相比,已經是十分的寒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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