刁袖娘一聽,美豔動人的臉上,立即就浮現出了一抹濃濃的八卦之色。
“這人啊,無論是什麼身份,什麼地點,什麼年紀,這八卦啊之心啊,素來有之!”
韓易沒好氣地說:“你還是先顧好自己吧,這府上到處都是虧空,而咱們手裡頭得需要大把的錢。”
韓易說到這裡的時候,臉色逐漸低沉了下來,顯得格外肅穆。
直覺告訴他,女皇帝的手段十分高明,而且為人心機極其深沉,韓易知道她現在是要借自己這把刀,把朝堂上那些與吳王勾結的大臣,逐一干掉。
韓易現在反正憑藉的是薛狄城這個身份,倒也無所謂。
只不過,他向來喜歡主動,無論是在床上,還是在床下。
因此,為了以不變應萬變,韓易打算開始賺錢,這也是他讓刁袖娘管家的原因。
在對金錢的算計上,刁袖娘可是一流的。
眼下有張則重幫助自己招攬,並且訓練禁衛軍,韓易根本無需擔心。
他要做的就是在短期內先賺一大筆錢,畢竟,地主家也沒有餘糧。
如今,整個泰州都已在韓易的掌控之下,而泰州的門閥地主都被韓易清理乾淨了。
但這些所謂的門閥地主,跟大周國國內相比,可就差太遠了。
就像是村子裡的地主和皇城根下的地主,那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。
刁袖娘這時候笑盈盈的起身,扭著水蛇一樣的腰,緩步走到韓易身邊。
她挺起那丰韻彈翹的圓臀,坐在韓易的腿上,雙手很自然地纏住了韓易的脖子,媚眼含笑。
她說:“公子,奴家賭場的生意還算不錯。”
“反正奴家整個人都是公子的,公子要是缺錢的話,儘管開口。”
韓易伸出一根手指,在刁袖娘精緻的鼻子上,輕輕地點了點,隨後笑著說。
“你呀,賺的那點錢,還是留給自己當嫁妝吧。”
“畢竟,要嫁進我的王府,你嫁妝可要豐厚一些哦。”
韓易這番話,讓刁袖孃的心,突然“撲通撲通”狂跳。
要知道,儘管刁袖娘會時不時地跟韓易開玩笑,說自己的身心早就已經屬於韓易。
但實際上,兩個人之間的那一層窗戶紙,可還沒有捅破。
韓易跟刁袖娘還是處於一個曖昧階段。
韓易也更沒有如此直接地向刁袖娘表達自己要娶她的心思。
因此,當下刁袖娘僅是韓易這一句,就已經被說的面紅耳赤。
韓易眼下要講正事,因此,倒也沒有繼續逗著懷裡這美人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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