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,這薛毅臺手段頗多,不僅把薛狄城這一脈的人,透過各個手段打壓到死,更是把大房一脈的資源掌控在自己手裡。
如今,他這族長的位置,也是坐得越發的順遂平坦,族裡頭幾乎沒有人敢當面質疑他的血統。
韓易這也是在過去幾十年以來,第一個膽敢在這麼多家族成員面前,直接用這麼放肆的行徑質疑薛毅臺血統的人。
薛毅臺被韓易一句話噎得面露兇光。
他沒有直接發作,而是指著韓易,說:“薛狄城,你可知道今日本族長叫你來,所為何事?”
韓易這個時候突然哼哼哼地笑了起來,他伸手指著自己,並且對著薛毅臺,說。
“你確定要我說?”
“我要說的話,那自然是狗改不了吃屎,你們覺得我拉的屎比別人香,所以要來吃我的唄!”
韓易此話一齣,現場直接就炸了。
特別是薛廣廈那更是直接從位置上跳了起來,對著韓易發出一聲怒吼。
“薛狄城,你目無長輩,不忠不孝……”
“砰!”
薛廣廈後邊的話還沒說完,韓易便一腳踩踏在地板上,滾滾勁氣以他為中心,如狂濤駭浪一般,朝著四面八方席捲而開,震懾當場!
九品巔峰的實力在這一刻,被韓易完全釋放出來。
而且,其渾厚的內勁,好像源源不斷,不停地衝刷著周遭所有人。
乃至那原本安安穩穩坐在椅子上的眾多耆老長輩們,也被紛紛卷著從椅子上翻滾而下。
薛攸紹這時連忙開口:“二哥,有話好好說。”
韓易這時臉上已是寫滿了一份桀驁不馴。
他目光直視站在他正前方的薛毅臺,說:“有事說事,有話說話,別他娘在這裡嘰嘰巴巴,我可不像你們這麼清閒!”
薛廣廈連忙把被韓易真氣撞得接連後退,一屁墩兒坐在地上的薛毅臺,攙扶起來。
薛廣廈指著韓易剛要怒吼,薛毅臺卻是一改剛才那囂張的姿態,而是目光陰沉地盯著韓易,對著韓易說。
“薛狄城,你莫要張狂,今日我代表的,是整個薛氏家族。”
“我現在以薛氏家族族長的名義,代表整個家族所有成員,要你把薛氏布行成衣的製作方法,還有材料,全部都交出來,以此來振興整個家族。”
“你要是膽敢不答應,莫說是我,家族各大耆老,所有族人也都不會放過你!”
韓易看向四周所有人,那一個個都是眼珠子瞪得很大,滿臉都寫滿了貪婪和慾望。
只是對於他們的逼宮,韓易顯得很平靜,平靜到他臉上只帶著一份淺淺的鄙夷的冷笑。
韓易說:“照你剛才這話的意思是,如果我薛狄城今天不把薛氏布行交出去,你們這是要跟我斷絕關係,把我趕出家族,是吧?”
薛廣廈立即吆喝出聲:“沒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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