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且讓開,二叔我今日可是奉了族長和各大耆老的命令,帶著薛狄城去宗祠的。”
“別說是你,就算是皇帝陛下來了,也無法阻止我們帶他去宗祠!”
薛攸紹笑呵呵地說道:“二叔,您這話我知道,剛才,我父親也都得到訊息了,現在大傢伙都在祠堂裡等著呢。”
“是我爹讓我來帶我二哥去祠堂的。”
說著,薛攸紹拉著韓易就往外走,說:“二哥,咱們走吧。”
眼見韓易和薛攸紹離去,薛廣廈身後有一個年輕人,立即把臉湊了過來,對著薛廣廈問道:“爹,怎麼回事?”
“他薛狄城什麼時候跟六房的人走得這麼近了?”
“以前,薛攸紹好像也不怎麼看得上薛狄城啊。”
薛廣廈咬著牙,聲音從牙齒縫裡面透出來:“別急,這薛狄城也不知從哪裡擺弄來了這麼一門賺錢的生意。”
“現在咱們家族裡頭,眼饞這生意的人太多了,不過無論怎樣,他都是咱們大房的人。”
薛廣廈朝著春風樓看了一眼,隨即大手一揮,說道:“走,咱們去祠。”
“這次,說什麼都要讓族裡的長老們給薛狄城一個教訓!”
說著,薛廣廈便帶人急匆匆地朝著薛氏家族的祠堂而去。
薛廣廈走得很急,因為他非常清楚,薛狄城離死已經不遠了。
再沒幾日,就是殿前比武。
他得到訊息,吳王也好,其他勢力也罷,都打算藉著這個勢頭,除去薛狄城。
從而將禁軍副統領的位置,牢牢地把握在自己這一方勢力手中。
其中,特別是吳王,剛才他還親眼看見吳王從春風樓裡走出來,那臉色陰沉得可怕。
顯然,是因為薛狄城誆騙高陽郡主出現在這汙穢的春風樓,為他站臺一事而惱怒。
老一輩的人都知道,吳王對高陽郡主,極為寵愛。
如今薛狄城這一行為,讓吳王顏面盡失,薛狄城絕對不可能活得過殿前比武。
因此,薛廣廈和他的那兩個手足兄弟,就更要藉著這個機會,趕緊從薛狄城的手裡頭,把他的所有產業以及賺錢的東西都攬到他們手中來,完全侵吞大房一脈的所有財物。
一想到此,薛廣廈那是心急火熱,恨不得現在就飛身過去祠堂,因此,他走得極快。
薛氏家族的祠堂,地處東京城的東北角,這裡有薛氏一族的祖屋。
當年,薛氏家族第一代的創業老祖宗,是跟著大周開國皇帝打天下的。
這一棟祖屋,正是開國皇帝賞賜給他們薛氏一族。
此時,祠堂裡面擺放著十幾排薛氏家族歷代先祖的靈位。
而在這些靈位的最上端,則供奉著一塊丹書鐵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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