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薛攸紹面對全族老少的目光,伸手在韓易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,然後,便走向他父親。
薛攸紹剛剛在薛輔社的身後站穩,薛輔社便開口問道:“此事你可有把握?”
此時的薛攸紹臉上帶起一抹輕描淡寫般的笑,他說:“爹,您放心,接下來您只管看戲,這出戲,一定比爹您所想象得還要精彩萬分。”
薛攸紹話音剛落,薛廣廈就已經帶著人圍了進來。
此時,祠堂內部已經有不老少人,無數雙眼睛盯著祠堂大廳中央的韓易。
同時,祠堂外面也已經圍來了上百號人,一個個摩肩擦踵,個個都擺出一副看好戲的姿態。
薛廣廈來到屬於他們二房的位置,隨即一聲吆喝:“薛狄城,你可知罪?”
韓易站著不動,就好像沒有聽到薛廣廈吆喝似的。
薛廣廈又嚎了一嗓子:“薛狄城,你可知罪?”
韓易還是站著不動。
這會兒,薛廣廈已經怒了,他對韓易發出一聲咆哮:“薛狄城,你耳聾了嗎?我在跟你說話!”
同時,他整個人也衝到韓易跟前。
韓易則是擺出一副如夢初醒般的樣子,隨後笑著說。
“啊,二叔,剛才是你在跟我說話?”
“奇怪,我還以為我聽到狗叫聲了呢。”
“你說,這狗叫,我怎麼能夠聽得懂呢?”
韓易此話一齣,四下譁然,
他這話,是在公然挑釁整個薛氏家族!
“放肆!”
站在韓易正前方的薛氏家族族長薛毅臺,此時臉色極為難看。
他是薛廣廈的父親,也正因為他當了薛氏一族的族長,所以,才會千方百計地要把薛狄城這一家趕盡殺絕。
同時,將大房所有的資源彙集到他的手中,以此來壯大自己的勢力,完全掌控整個薛氏家族。
只不過,遇到韓易這樣的刺頭,他們今天是撞到槍口上了。
面對薛毅臺的怒喝,韓易顯得十分平靜,他甚至直接轉頭,對著薛攸紹問了一句。
“唉老六,這老頭誰啊?人模狗樣的。”
薛攸紹強忍著笑,一本正經地回應:“二哥,你在外面受了傷,缺失了一小部分記憶,竟連咱們當家的族長都不認識了?”
“算起來,族長還是你堂爺爺呢。”
結果,韓易特意朝前走了兩步,用一種很欠的動作,瞪大著眼珠子,對著眼前的老人是左瞧瞧,右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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