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位貴人的名號我就不提了,大家只要知道,在他的幫助之下,我二哥拿到了一些十分奇特的資源和材料。”
“為此,我二哥利用自己特殊的魅力和手段,跟吳王爺的高陽郡主相識,並且打動這位郡主殿下,讓她替薛氏布行設計衣服。”
“旁的不說,就單單這一項,除了我二哥,咱們薛氏一族有誰能夠辦到?”
“就算把這布行交到旁人手裡,誰又能夠打動得了郡主殿下?”
“只怕我二哥剛把這布行交出去,就會惹怒郡主殿下,到那時,別說是布行了,咱們薛家必定會受到王爺的遷怒。”
“到那時,大家都討不著好!”
薛攸紹此話一齣,眾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。
人群中,有薛攸紹請好的托兒,一個年輕人適時地吆喝了一句。
“傳說高陽郡主清心寡慾,隱居在道觀之中,沒想到,竟然被二哥給請出來了,二哥為此必然付出了很多吧?”
薛攸紹嘆了一口氣,說:“那是當然,我二哥為此差點就被吳王爺給殺了。”
“大家都知道,吳王爺本就跟咱二哥不對付……”
薛攸紹這一招擺事實講道理,一下子就把眾人的注意力,都吸引到韓易的不容易這一個議題上來
薛攸紹接著又說:“諸位,我二哥宅心仁厚,但他不善言辭,不像某些人那樣能夠煽動大家的情緒,去做出一些不合禮制的事情。”
“我二哥雖然話說得不好聽,但是,他同樣也把所有的風險和苦楚自己吞嚥下去,這樣的好人,不多啊!”
薛攸紹話音落下,薛廣廈立即一聲喝斥:“薛攸紹,你什麼時候跟薛狄城走得這麼近了?”
“還有,你處處維護他,數落我們大房是幾個意思?”
薛攸紹當下一攤雙手,說:“我數落你了嗎?沒有啊。”
薛廣廈冷冷出聲:“你不要在這裡轉移大家的注意力。”
“我且問你,你剛才說得那麼動聽,可你唯獨沒說到,他薛狄城要把如此大的利益獨自掌有,而且還公然與家族對抗。”
“這算什麼?這叫背叛!”
“他就是一頭喂不熟的白眼狼,要是沒有薛氏家族,他算什麼?他什麼都不是!”
“一切都是我們家族在背後支撐,他才能夠擁有現在的地位。”
“要是沒有家族在後面為他做保護傘,他早就已經被那……什麼人給殺了?”
韓易此時站著不說話,嘴角帶著一抹輕笑。
而薛攸紹此時開始為韓易發聲,因為有些話只有從他的嘴裡說出來才有意義。
薛攸紹說:“獨吞利益,您這話從何說起?”
薛廣廈指著韓易,對著薛攸紹說:“你剛才沒聽見嗎?我讓他把布行讓出來,由著家族來經營,他不肯!”
薛攸紹搖搖頭,說:“沒有吧,我剛才只聽到您讓我二哥把那衣服的材料、進貨渠道,以及製作衣服的方法交到您手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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