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在此期間,陛下便可以藉此機會,重新整合自己手上的權力。”
“同時,徵用門閥世家和皇親貴胄手中的資源,給他們畫個大餅,讓他們主動去做。”
“那些上升無路的平民子弟,也有了一個全新的盼頭。”
韓易這時在武妧嬅面前嘰裡咕嚕地說了一大通。
從武妧嬅那深色眼眸之中欣喜之色越發濃烈,便可看出韓易已是完完全全打動了武妧嬅。
以至於這位當朝女帝的內心,是喜不自勝,就差點要化身為他那小妻子,撲入韓易的懷中。
好在武妧嬅還知道自己現在的角色扮演,她按捺住內心的這一份衝動,開口道。
“你方才說了這麼多,確實很誘人,但是你提到的矛盾外移,那要移到何處?”
“西邊的大乾,還是北邊的遼國或者晉國,總不能是你南邊的泰州吧?”
在提到自己的根據地時,韓易臉上的笑容十分燦爛。
他毫不避諱地來了一句:“陛下,不是我針對您。”
“就目前的軍事力量來說,在我眼裡,九州各國都是垃圾。”
“我以一個小小泰州之力,便可抵禦你們千軍萬馬,想打我泰州,還是洗洗睡吧,我不來侵略你們,就應該燒高香了。”
韓易這話,讓武妧嬅發出冷冷一哼,強大的威壓之前都是如山一般傾壓下來,而現在,在她冷哼的瞬間,韓易的胸膛像是猛地受到撞擊。
接著,他整個人“蹬蹬蹬”地退了三步,然後,嘴角慢慢地溢位了一口鮮血。
武妧嬅在見到韓易如此的瞬間,突然瞳孔放大,整個人都不自禁地從軟榻上站了起來。
她想要上前攙扶住韓易,但最終,還是定格在原地。
她擰著眉宇,對著韓易問道:“你、你怎麼回事?方才朕不過只是對你小作懲戒,你怎麼吐血了?”
確實,武妧嬅剛才那一聲低哼,以韓易九品巔峰的實力來說,最多隻會感到胸悶。
但武妧嬅哪裡想到,韓易可是一直在頂著瓶頸,打算要突破的。
他之所以會挑釁當朝身為大宗師的女皇帝,就是想要讓她繼續對自己施壓,以此突破宗師境界。
韓易伸手抹去嘴角的雪水,嘿嘿笑著說:“沒啥,就是剛才嘗試著想要突破九品,失敗了。”
武妧嬅眼角微微地抽了一下,當下,不自禁地翻了個眼白。
能夠讓當今女皇帝翻白眼的,只怕也只有韓易了。
武妧嬅是無語到了極致,直接開口懟了韓易一句:“都說你是個渾人,我看你就是個不要命的憨貨,哪有人在如此情況下強行突破的?”
“而且,你習武也不過數月,如今能夠有九品巔峰的實力,那放眼九州四海,已是鳳毛麟角,你竟還不知滿足!”
“硬要強行突破,這不是尋死嗎?”
武妧嬅說這番話的時候,聽著雖然有幾分嚴厲,但實則是在關心自家的小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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