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知道,今日一早,本王來找你,所為何事?”
韓易噎了他一句:“反正不是來談你女兒的婚事。”
武攸基怒斥:“韓易!”
韓易趕忙擺手:“好好好,不閒扯了,王爺來找在下,必然是與大乾有關。”
武攸基哼了一聲:“算你還有點腦子,我問你,李世庭真的死了嗎?”
韓易這時候沒有直接回應,而是反問一句:“王爺,您覺得呢?”
武攸基冷哼著說道:“本王在問你,你怎麼說也是他兒子,你所知道的資訊,總比本王來得多吧?”
韓易撇撇嘴說:“王爺,其實我對這事兒也並不瞭解,但是以老皇帝的尿性,想要殺他,可不容易啊。”
“他那麼些個兒子,從大到小,幾乎每一個的心性,他都已經摸了個透徹。”
“對於這些兒子能做什麼,會做什麼?他都是門兒清的。”
“所以,從我個人角度來說,他沒死。”
武攸基聽韓易這麼一說,臉色也逐漸地冷卻了下來。
他沉著聲音說:“那你來分析分析,他為何要這麼做?”
“放眼古今內外,還從來沒有見過哪個皇帝,會行他如此之事。”
“他竟以身犯險,以身入局,他到底想要幹什麼?”
韓易笑著說:“這不很簡單嗎?顯而易見,他要的是這個天下。”
武攸基眉頭一擰,目光灼灼地盯著韓易:“你這話從何說來?”
“這九州四海,幅員遼闊至極,國與國之間雖然時有戰事,互相拉扯來去,吞併領土,那都是常有的事。”
“可迄今為止,還從來沒有一人能如你所說,奪得這天下。”
韓易笑著說:“沒錯啊,所以,他才會以身入局,幹這麼一件讓所有人都預料不到的事情。”
“而且,老皇帝一消失,李澤睿那小子上位之後,必然會急於向大乾各大門閥以及朝中文武百官證明他自己。”
“如此,一場大戰,自然在所難免。”
“只是,如果單由大乾一個國家發起戰爭,那能夠起到的效應也太弱了些。”
“所以,如果國與國之間互相征伐,然後以滅亡一國,其他幾國互相蠶食瓜分為結局,豈不是妙哉?”
武攸基一下子就從韓易的話裡,聽出了危險的氣息。
他當下沒再說話,而是陷入了沉思。
畢竟,整件事情,武攸基自己也是局中人,他也參與進來了。
只不過,只是管中窺豹,無法縱覽全域性,只有韓易這局外之人,才看得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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