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和商淮之在露臺上講話被謝歸赫撞見,陸檬心裡確實泛起了波瀾。
但她並不覺得有必要向謝歸赫解釋什麼。
一來,她問心無愧,沒有任何越界的行為。
二來,經過紀言洲的事情,她以為他們之間至少有了基本的信任。
他們婚姻的底色是不談情,他也不關心她的感情經歷。
商淮之也好,紀言洲也罷,在謝歸赫眼裡沒任何區別。
如果她每次和異性正常交談,都需要同他解釋,那也未免太累了。
更何況,結婚那麼久以來,倘若他對她還是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……
那這段婚姻,似乎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。
這是她理智層面的想法。
可理智是一回事,心裡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,又是另一回事。
之前兩人因為紀言洲起爭執時,她甚至分不清自己究竟在氣什麼。
是氣他不信任她,還是在氣他僅僅只是介意她違背了聯姻的界線。
前者,是她站在協議範圍內的憤怒;
後者,卻是她對他生出了協議範圍外的期待。
而這一刻,聽著謝歸赫的問題,陸檬忽然分清了。
他說的明明是拈酸吃醋的詰問,可語氣聽起來卻帶著一種冷靜到怪異的感覺。
陸檬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,在窒息般的強烈感官中重重喘息,反覆撕扯值得她語句幾乎不成調,嗚咽著說:
“我不記得…嗚…他長什麼樣子了……”
她的回答堪稱完美。
他應該感到狂喜,高興他妻子沒有與他合二為一腦海中還在浮現白月光的臉龐,說白月光更好看。
可此刻,謝歸赫胸腔沸騰的卻是另一種難以形容的不安和酸澀。
看吧。
在如此灼熱暴烈的纏綿中,她仍然保持著絕對的理智清醒,說話無懈可擊。
無論是肉體,還是靈魂,她都絲毫不會為他沉迷。
謝歸赫所有的隱忍冷靜在她面前都如同泡沫一般,輕易就化為了空談。
修長指骨一用力,她面對著玻璃窗。
隨後,他覆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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