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睫毛髮軟,即將滑落時,他把她攏懷裡,完完全全地抱在身上。
陸檬雙手緊緊抱著他肩背,臉蛋埋進他肩窩裡,眼尾吊著一抹春色桃花的潮紅。
明明無所不在,心口卻又莫名空蕩蕩的。
屬於她的淚與汗,不斷砸在謝歸赫身上,也砸在了他不為人知的心湖裡。
每一滴都盪漾開層層疊疊的致命漣漪。
空氣瀰漫著濃郁的曖昧氣息,火熱經久不息,由落地窗蔓延至床榻。
男人一陣又一陣性感的喘息迴盪在耳邊,陸檬聽得情熱,兩條軟若無骨的手臂抱著他的脖子,手指不由自主沿著他背肌線條游移。
愜意得骨頭都酥了。
他硬朗長指熟練地溜進她的指縫,與她十指相扣,壓在柔軟被褥上。
陸檬受不住,覺得靈魂都要蒸騰剝離出來了,急忙著催他。
謝歸赫結實滾燙的身軀將她籠罩在懷裡,貼在她耳畔,嗓音沉啞說叫哥哥。
“哥哥,阿赫哥哥……”陸檬面頰緋紅,撒嬌似的喊他,音色格外嬌豔。
謝歸赫眼尾猩紅,血液快速流動著。
她平時偶爾也會這麼叫他,但那完全是她惡作劇,想要膩死他。
她如此聽話,這還是第一次。
讓她喊,她就喊,而不是要跟他作對。
男人猝不及防地再次靠近,帶著破戒般的兇狠和強勁,陸檬尖叫了聲,後知後覺叫哥哥的後果不是早些end,而是愈發狂猛。
“嗚……謝歸赫,你騙人……”
“明早結束,也算早。”他眼神濃稠炙熱,聲音沙啞得過分。
兩人共享晝夜。
他不停跟她接吻,蠱惑地勾著她與他共沉淪,一起瘋狂纏綿,一起迷醉於彼此的體溫和心跳裡。
猛烈鬧了幾番,天際將明。
陸檬渾身汗涔涔,連掀開眼皮的力氣都沒有,整個人柔若無骨地伏在謝歸赫胸膛上,像擱淺的美人魚,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。
在一段利益婚姻裡,偷得一場風月無邊,對她而言並不吃虧。
商淮之問她為什麼選擇謝歸赫,為什麼偏偏是謝歸赫。
拋棄那些顯而易見的說辭,陸檬自己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也許是,她對他確實有感覺。
又或許,就像他說的那樣,她邀請他結婚,就是為了睡他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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