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靳長嶼牽著手走向外面,桑淺忍不住問他,“你真不怕周雲霜把我們離婚的事說出去?”
靳長嶼,“她不敢。”
不敢?
想到剛剛靳長嶼說最後一句話時,周雲霜一臉驚恐崩潰的樣子,桑淺很是奇怪。
正想問靳長嶼,就看見燕母扶著燕老夫人走過來,燕歸之跟在兩人身後。
見狀,桑淺只好暫時嚥下想問的話,含笑和靳長嶼一起上前跟燕家人道別。
道別後,燕老夫人和燕夫人止步在酒店大門,而燕歸之則一路送桑淺上了車, 才跟她揮手告別。
車子上路後,桑淺就問靳長嶼,“周雲霜在國外做了什麼?她為什麼好像很怕你知道?”
靳長嶼看著滿臉好奇的女人,“你知道她為什麼出國嗎?”
桑淺搖搖頭,表示不知道。
“因為她染上了HPV,不得已出國治療。”
什麼?
桑淺震驚得倒抽一口涼氣。
這是什麼炸裂的資訊?
所以,周雲霜在跟靳長嶼結婚之前就給他戴綠帽了?
“她染了這種病,那你……”
看著女人別具深意的目光在自己身上不停轉悠,靳長嶼愣了愣,反應過來後氣得抬手捏住她的臉蛋。
“瞎想什麼,她的事跟我沒半分關係。”
“嘶,疼。”桑淺推開他的手。
“我跟你解釋過的,我跟她當初只是商業聯姻的關係,我從未跟她有過任何肢體接觸。”
桑淺一臉“你真棒”的表情,對他豎起拇指,“幸好你兩年前夠潔身自好。”
“我一直都潔身自好。”
靳長嶼看著她,很認真地說,“除了你之外,我從沒碰過任何一個女人。”
他是完整屬於她的。
“……”
他幹嘛突然莫名其妙說這些。
桑淺躲開他滾燙的眼神,臉一板,“你別打岔,我們現在說的是關於周雲霜的事。”
“兩年前,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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