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雲修急忙道:“在,在。”
我直接把雲滇三美賭場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,直接問道:“柳家必然是有新的掌舵人,除了你以外,還有誰能掌舵柳家?”
柳雲修的表情沒有變化,直接吐出一個名字:“柳傳宗。”
我皺了下眉。
柳雲修蒼白的臉上浮出一絲苦笑。
“初六爺,您沒聽過很正常,柳傳宗……是我的獨生子。”
我一怔。
獨生子?
柳老太太最大的遺憾,就是柳家下一代沒有男丁,他什麼時候有兒子了?
我忍不住再次確認:“親兒子?”
柳雲修點了點頭,又搖了搖頭。
我眼裡浮現一絲不滿,模稜兩可的話讓我很不舒服。
柳雲修也看出來了,慌忙解釋:“柳傳宗這三個字是老太太親自取的。傳宗接代,延綿香火。老太太盼這個孫子,盼了太多年。”
他語氣頓了一下,然後帶著恨意繼續說:“可孩子剛生下來,能下地跑的時候,就被黃施公派人帶走了。”
“黃施公的手段,您也見識過。他一句話,哪怕老太太哭的撕心裂肺,日夜咒罵,我也不敢不聽。”
柳雲修的聲音越來越低,可那股恨意卻越來越濃。
“孩子被帶走之後,只在成年後和我見過兩面。他對我沒感情。對整個柳家,更沒有。”
“所以說,他是我血脈上的兒子,但無論是他還是我,都不認為他是柳家的人。”
我沉默了。
沒想到柳家還有這麼一段歷史。
堂堂的滇西賭王,在柳老太太面前又是出了名的大孝子,明知老太太多麼渴望香火,竟然任由黃施公派人把親兒子抱走。
不僅如此,他還繼續為斷送柳家香火的人,賣了二十年的命!
從這可見,柳家對黃施公是多麼的恐懼。
柳雲修深吸了口氣:“如果你是想問我,關於柳傳宗的事情,那我無可奉告。”
我的眼神一冷,柳雲修明顯打了個哆嗦。
他慌忙開始解釋:“我不是有意不說,但除了見過兩面以外,我對那小崽子是一無所知啊!”
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我有些不滿的轉身離開。
柳雲修生怕我不滿,在身後慌忙喊道:“初六爺,小崽子要是惹您,您要殺要剮都隨意,不用在乎那些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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