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梯門緩緩合上。
唐子凡這才輕聲道:“初六爺,我大姐就那個脾氣。您別往心裡去。”
電梯在五樓停下,她把我們引到走廊盡頭的休息室。
房間不大,桌椅、化妝臺、還有一張床。
“這裡很安靜。”唐子凡說,“不會有人來打擾。初六爺,需要什麼?”
“需要安靜。”
唐子凡點頭出去。
四周沒人了,這時候我把所有人叫到身邊,整個計劃說了一遍。
我又給荒子打去電話,告知他派幾個與我身材相仿的人過來匯合。
等到那些人趕到,我指著其中一個古板的撲克臉,看向小朵:“小朵,給我和荒爺帶來的幾個兄弟,全都易容成他的模樣,有問題麼?”
小朵瞥了我一眼,眼神有些不滿:“小菜一碟。”
洪爺在旁邊吃吃的笑:“初六爺,易容對我朵姐來說,就像是千術和你的關係!你這不是在侮辱我朵姐麼?”
我連忙衝著小朵賠不是,論及哄女孩,幾個我摞起來也沒有洪爺的情商。
一個多小時後。
休息室的門從裡面推開。
我走在最前面,身後是五個和我一模一樣的撲克臉,一樣的臉,一樣的身形,一樣的神情。
六個人。
從走廊這頭走到那頭,沿途的幾個賭場員工愣在原地,有人張著嘴,有人揉著眼睛,手裡的對講機差點掉在地上。
滇中三美看到我們的那一刻,臉上的表情出奇地統一。
完全懵了。
“大姐。”江之豔笑得意味深長,“我懂了。”
廖婉兒扭頭看她。
“不愧是神鬼莫測的初六爺。”江之豔慢悠悠朝我們走來,咯咯嬌笑,“你們哪位是初六爺啊?”
六個聲音同時響起:“我是。”
一模一樣的長相,一模一樣的嗓音。
大堂裡響起倒吸冷氣的聲音。
廖婉兒和唐子凡的眼睛終於亮了。
廖婉兒同樣想明白了,嘴角浮出一絲似有深意的笑:“那我就期待初六爺大發神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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