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有一點是同樣的,那個桌臺必然都有柳家派來的千手。
幾分鐘後。
渭河二鬼玩著二十一點,瘦子捻著牌角,輕輕一翻,亮在桌上。
梅花5,方塊9,紅桃4。
十八點。
旁邊圍著的賭客發出低低的嘆息。
不補牌,渭河二鬼這一局恐怕要輸,補牌,爆牌的機率超過七成。
二鬼之中的瘦子卻笑了,露出兩顆焦黃的牙,堆成小山的籌碼嘩啦一聲推到賭桌中央。
“補牌。”
周圍倒吸一口涼氣。
一個站在後面的賭客忍不住嘀咕:“瘋了,這風險太大了!”
旁邊卻有人搖頭:“我看他這兩天一直贏一直贏,幾乎沒怎麼輸過。”
人群議論紛紛。
只有我坐在旁邊的椅子上,冷靜的看著這一幕。
荷官臉色蒼白的繼續發牌,顯然是輸怕了。
瘦子掀起牌角,眉頭皺了一下,緊接著忽然咧嘴笑了:“讓我好好搓一下!”
然後他開始瘋狂的搓牌。
進行到這一步,無論是我還是荷官,顯然都知道他的牌是爆掉了,接下來只有換牌一途。
但從荷官的表情看起來,對於抓千已經徹底絕望。
瘦子笑眯眯的搓著牌,中指突然不易察覺的蜷曲了一下……
彈指之間,一張牌無聲無息地,朝著他兄弟坐的方向飛去。
二鬼中的胖子也動了,同樣的姿勢,同樣的角度。
兩張牌,一前一後,半空中交錯而過。
速度極快。
快到周圍看熱鬧的賭客,沒一個察覺。
但我等的就是這一刻!
我的手腕一翻,鋼牌化作一道銀光。
“嗖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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