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月的反應就跟他兒子剛才一樣。
腦子裡‘嗡’一聲炸開了。
“你說什麼……?”她聲音都有些抖。
剛才一直以為是李承天得罪了人,其實這事兒以前也經常發生,但只要拿出相應利益,對方也就不會計較。
但現在她才發現這事兒好像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簡單。
李承天以為她還沒想起來,又詳細說了一遍。
李月表情有一瞬的扭曲,她翻出手機,撥通一個號碼。
“喂……王局長。”
其實這事兒還挺複雜,涉及到的東西比李承天想象的多,李月隨手的賄賂是想趁機搭上這條線,這姓王的有個親戚在首都,位置雖然不高但相當重要。
結果這回剛開口,還沒等著說話,之前那個語氣和藹可親的王局長就把她怒罵了一通,得虧他察覺及時,不然這回就要倒大黴了。
害得他這段時間連找這個姓李的麻煩都沒有時間,差點把這個罪魁禍首給忘了。
李月被臭罵一通,掛電話的時候狠狠閉了眼。
“那個餘疏……不是個撿破爛的孤兒嗎,怎麼會是江家的孩子!”
這簡直就是命運給她開的玩笑,還是能讓她吐血的那種!
...
祝予的位置坐在祝今也旁邊,託秦舞的福,他們這桌位置相當好,而且還有秦意這個主辦人在場,一桌都是大佬級別的長輩,祝今也表現的沒有半點不自在,姿態既不諂媚也不高傲。
而祝予就負責低頭吃東西,以及看臺上的拍賣。
【原來媽媽說帶我來這裡玩,就是來看李承天母子倒黴的】
想到剛才李承天滿臉慘白,臨走前想看一眼祝今也卻只能被強行推走的模樣,祝予就忍不住幸災樂禍。
吃了一會兒感覺自己飽了,祝予就把手機摸出來,給周復之發信息,告訴他剛才發生的事兒。
周復之聽後只有一個字能代表他的心情:爽~
:李承天是不是回不來撫玉了
周復之雖然不太懂這個圈子的事兒,但上次給祝今也做臨時助理學到了一些事兒,隱約知道李家好像要倒大黴了。
祝予說自己也不知道,打算待會兒問問祝今也。
宴會結束時,祝予把這個疑問問出口,祝今也點頭:“李月不敢把李承天送到我眼皮子底下。”
一個是經此一遭她不敢了,二是她要開始承受整個江家的怒火,若是反應不及時,以後他兒子怕是連電動輪椅都要坐不起了。
祝今也摸了摸祝予扎的頭髮:“這都是你的功勞。”
若是沒有她發現餘疏的身份,後面的事兒不可能這麼順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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