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空氣突然凝滯了。
安靜得可怕。
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射到了宋青枝的身上。
她今天過來的時候提了個手提袋,裡面裝了一雙皮鞋。
她只有布鞋,上臺演出又不能穿布鞋,然後周婉瑩就把自己的皮鞋借給她穿,剛剛表演完,一下臺,她就立馬換下來了。
這會兒就她穿著一身粗布衣裳,跟屋裡穿著裙子皮鞋的姑娘們截然不同。
鄉下農村來的人很明顯就是指她。
鄭婉婷笑著站出來:“大家不要瞎猜,青枝雖然是從農村來的,但是她不會做這種事。”
她這話明面是在替宋青枝辯解,實際上更加引導大家去懷疑她。
大家的目光都投射在她身上,有探究,有打量,還有不屑。
宋青枝雙手捏著包的肩帶,心裡有些著急,但是還是站出來理直氣壯道:“我雖然是從農村來的,但是我沒有偷東西。”
“你說沒偷就沒偷,聽說你是給人當保姆的,一個月才賺多少錢,這一塊手錶可就能抵你一年的工資了,說不定你看到好東西就犯紅眼病了。”穿綠色裙子的瘦高個說道。
“我沒偷。”宋青枝斬釘截鐵道。
鄭婉婷又笑著站出來打圓場:“青枝,既然你沒偷,不然把你的包拿出來給大家看看,省的大家冤枉你。”
宋青枝沒做虧心事,自然不怕鬼敲門,正當她準備把包裡的東西全都倒出來證明自己的清白的時候。
突然一個沉穩帶著安撫性的聲音從外面傳來。
男人大步進來,從人群裡穿過,直接走到宋青枝身邊。
像一座山一樣替她阻擋所有的惡意。
“慢著。”
周弦清見她們的節目表演完了,就直接來了後臺,準備等著小姑娘完事,就跟她一起回去。
但是等了半天,見她還沒出來,他就直接進來了。
剛剛在門口的時候,他已經聽到了事情的起因。
宋青枝剛才還能強裝鎮定,這會兒看到周教授來了,不知道怎麼回事,她突然就覺得一陣委屈,眼圈立馬就紅了,聲音帶著一點哭腔:“周教授,我沒拿她的手錶。”
周弦清快步走到她身邊,抬手扶著她肩膀安慰道:“別怕,我知道不是你拿的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他的目光直直掃過一旁的鄭婉婷。
然後抬頭看向眾人:“既然有東西丟失,那就說明在場所有人都有嫌疑,就算要驗身也要大家一起驗。”
人都是這樣,刀子不落在自己身上就不知道痛。
剛才要驗身檢查宋青枝的東西時,大家沒一個人反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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