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身高腿長,像座山一樣穩穩站在宋青枝面前,目光陰沉看著眾人,帶著極強的壓迫感。
大家瞬間被他的氣勢嚇得都不敢吱聲了。
鄭婉婷眼見著自己的計劃馬上就要得逞,卻在臨門一腳被人壞了事,心裡怨恨得不行。
不過面上還是強撐著笑容,她走過來主動說:“周教授,你別誤會,大家沒有要欺負青枝的意思,只不過現在大家對她生了疑心,既然她自己說沒拿,只要把手裡的包拿出來給大家看一下,這誤會自然就能解開。”
“就是,我們平日裡在一起演出從來沒人丟過東西,今天她一來就有人丟東西,不是她偷的是誰。”那個穿綠裙子的瘦高個又大聲在人堆裡叫嚷道。
說話的人叫鄒珊珊,剛進宣傳部沒多久,現在還是試用期。
說著她就不管不顧衝了過來,把宋青枝的包從肩上扯下來,直接把裡面東西全都倒了出來。
“你說沒偷,讓我們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
然後那塊價值兩百多的梅花牌女士手錶就那樣從包裡掉出來,大喇喇躺在地上。
鄒珊珊眼睛閃著精光,得意洋洋道:“看,我就說是你偷的,你還不承認,現在人贓並獲了吧!”
宋青枝如遭雷擊,整個人僵在那裡,小臉慘白。
她不可置信看著那塊手錶,腦子裡嗡嗡作響。
大聲朝著周圍的人辯解:“這不是我拿的......我也不知道她的手錶為什麼會在我的包裡。”宋青枝急的眼圈都紅了,聲音帶著哭腔。
“哼,你沒拿?難不成人家的手錶長了腳自己跑到了你的包裡。”
“剛剛還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,還以為你多有骨氣呢,農村人骨子裡的窮酸樣兒就是改不了,看到別人的好東西就想據為己有。”鄒珊珊雙手環胸,還在那幸災樂禍說個不停。
周弦清看著她,冷冷掃了一眼。
發現她腳上的皮鞋有點眼熟,那天晚上他送鄭婉婷回去的時候,他記得她腳上穿的好像就是這雙皮鞋。
因為跟很細,她走路特別小心,生怕崴了腳。
再細看,發現她身上的裙子也不像是她自己的,倒像是撿的別人穿剩下的,因為腰身那裡特別大,裙襬也長,套在她身上就跟小孩子偷穿大人衣服一樣滑稽。
以這姑娘的家境肯定是穿不上這麼昂貴的皮鞋。
鄭婉婷見炮火終於轉移到宋青枝的身上了,而且這次還是鐵證如山,她心裡無比竊喜。
不過面上還是裝成一副善解人意的知心姐姐模樣,笑著跟眾人說:“好了,既然手錶找到了,就算了,都是誤會一場,大家都收拾收拾準備去飯店吃慶功宴。”
“秋雨,你說呢?”
吳秋雨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就勉為其難道:“婉婷姐,我聽你的。”
鄒珊珊眼裡閃過一絲竊喜,事情成了,不僅她能順利轉正,而且她哥工作的事也會得到解決,這樣家裡人就不會再逼著把她隨便嫁出去了。
見大家都準備散了,周弦清沉聲道:“等等。”
“事情還沒有弄清楚,你們就想這麼走了?”
鄒珊珊見他不依不饒的,眼裡閃過一絲害怕,聲音帶著驚慌,梗著脖子道:“怎麼沒弄清楚,這不是人贓並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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