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個人去把這裡管理後勤的人喊來,看櫃子的鑰匙到底有幾把,事情自然能真相大白。”
副組長李文立馬站出來:“我去喊。”
鄒珊珊嚇得小臉慘白慘白的,腿腳發軟,她看著鄭婉婷向她投去了求救的眼神,要是被查出來了,她就慘了。
鄭婉婷心裡也慌,但是她心理素質不錯,只朝鄒珊珊惡狠狠瞪了一眼,眼裡的威脅不言而喻。
然後她跟京劇變臉一樣,又立馬笑著站出來裝好人,打圓場:“周教授,不過是一件小事,都是誤會,表找到就算了,何必這麼興師動眾的,青枝妹妹也累了,您還是早點帶她回去休息吧!”
“我不累,只要能把事情查清楚,我願意在這裡等著。”宋青枝一臉堅定道。
知道周教授要還她清白,宋青枝這會兒也沒那麼害怕了。
很快李文就帶著後勤阿姨過來了。
周弦清直接問:“阿姨,你們這裡的櫃子都有幾把鑰匙,平時都是放在哪裡的?”
那個阿姨就解釋:“每個櫃子都是兩把鑰匙,一把給需要存放東西的人,另一把就放在我辦公室裡。”
每個櫃子的右上角都有編號,相對應的鑰匙也是同樣的號碼,所有鑰匙都用一個繩子串起來,掛在牆上。
“今天那個櫃子的鑰匙,一把除了在這個姑娘手裡,另一把呢?”
阿姨就去辦公室找,過了會兒她就拿著一串鑰匙出來說:奇怪,鑰匙怎麼沒有了,我記得都串在這上面的?”
“今天有什麼人去過你辦公室沒有?”周弦清繼續問。
阿姨想了想,然後就指著躲在人群裡的鄒珊珊說:“剛剛演出前,那個姑娘拿著杯子說要接點熱水喝,我正好要去上廁所,就直接讓她進去倒水。”
鄒珊珊立即狡辯道:“不是我,我沒拿三號鑰匙。”
周弦清眸色沉沉盯著她,然後勾唇反問:“你慌什麼,又沒人說你拿的是三號鑰匙,嗯?”
瞬間,大家都反應過來了,自始至終,大家都沒說吳秋雨櫃子的鎖對應的是三號鑰匙。
她這麼急吼吼辯解,明顯就是做賊心虛,此地無銀三百兩。
李文平日裡最煩隊員因為這些事勾心鬥角,把團隊氣氛弄得烏煙瘴氣的,就厲聲問道:“珊珊,事到如今了,你還不說實話?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周弦清也繼續給她壓力:“既然你不說,那就直接報派出所吧,讓警察同志來調查,總能查出來的。”
“不要報,我說好了,鑰匙是我拿的,手錶也是我偷拿放在宋青枝的包裡的。”
李文恨鐵不成鋼道:“你腦子進水了,好好的,幹嘛要栽贓陷害人家?”
鄒珊珊剛剛迅速想了一下,現在事情被查出來了,她只能硬著頭皮站出來把這個鍋背了,保全鄭婉婷,事後她才能靠這件事找她為自己謀利益。
“我就是看不慣她,她一個鄉下來的傭人憑啥跟我站在一個舞臺上表演節目,還搶我風頭,就想趁機給她點教訓。”
李文指著她的鼻子,氣的聲音都在發抖:“你自己好自為之吧,這件事我會如實跟王主任彙報的,具體怎麼處置你,等她做決定吧!”
然後她又對著宋青枝賠禮道歉:“小宋,今天的事讓你受委屈了, 是我平時管理不當,對不起。”
“李副組長,你不用道歉,這又不關你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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