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正說著話,外面護士在喊:“周教授?”
“請進。”
護士急匆匆進來說:“周教授,剛剛那個外傷的病人,賬上沒錢了,他的工友說老闆也不拿錢出來,他們籌了點錢昨天都交了,這會兒藥房拿不上來藥?”
以前就算是病人賬上欠費,只要科室給藥房打電話說一聲,藥還是能按時派發的,但是自從他們科空降了個主任,改了規矩,現在欠費就自動停藥。
周弦清揉了揉眉心,昨天那人送過來的時候,幾個工友嚇得不行,他們都是打工的,也沒多少錢,手術費也是臨時湊的,這會兒估計也很難再拿出錢出來了。
他站起來去抽屜櫃子裡拿了個信封出來遞給護士:“你拿去幫忙把他的住院費給續上,順便去藥房把藥拿上來。”
“周教授,你自己拿錢墊啊?”護士一臉震驚道。
周弦清:“那個人就是個做工的,他們工頭怕擔責跑了,現在只能這樣了,先把人救回來再說。”
護士見他這麼說,忙拿著信封下去了。
周弦清一回頭就見小姑娘盯著自己,他怕人誤會了,忙解釋道:“這錢是我前段時間取出來的,準備訂婚的時候拿出來給你當做訂金的,後來我媽說不用我出錢,就一直放在櫃子裡了。”
他是真擔心小姑娘以為他收賄賂,這錢來的不正當。
宋青枝見他誤會了自己的意思,連忙擺手:“周教授,您誤會了,我沒那麼想,我就是覺得您真好,對於一個不認識的人,都這麼慷慨大方。”
說完這句話,她突然走近了幾步,雙手摟著他腰,仰著腦袋,雙眼亮晶晶靠著他:“你真是哪哪都好,這麼好的男人居然是我的。”
周弦清:......
怎麼辦?突然被撩到了。
他伸手捏了捏她耳垂,低聲湊過去貼著她耳朵說道:“知道我這會兒拿你沒辦法,還故意來撩我?”
“才沒有呢,”小姑娘突然退開,瞪著他兇巴巴道:“飯菜快冷了,快去吃飯吧。”
周弦清吃飯的時候,宋青枝就杵著下巴在一旁看著,妥妥的小迷妹樣子。
她在心裡暗暗發誓:既然在別的地方,她幫不上週教授,那麼以後她要努力賺錢,這樣以後周教授想幫哪個病人就幫哪個,也不用有絲毫經濟壓力,她要成為他最堅實的經濟後盾。
周弦清吃完了飯,又去把飯盒洗了,兩人又說了會兒話,見他眉眼一片疲憊,宋青枝也沒多待,就提著飯盒走了。
沒想到在醫院門口,碰到了個不速之客。
鄭婉婷穿著一件紅色大衣,手裡提著個包,站在門口,似乎是在等人。
一段時間不見,她比以前黑了點,也瘦了,但是眉眼之間的戾氣好似更盛了,看鼻孔看人。
宋青枝看見是她,只跟人對視了兩秒,然後推著車子一臉冷漠離開。
哪裡知道,她不想搭理這人,這人卻上趕著來找她說話。
見宋青枝鳥都不鳥她,她氣的不行,直接快走了幾步,攔在了她面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