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於在哪工作,我也不是很清楚,只知道每天回來得很晚。”
“你這次回來好好跟她說說,她出去上班可以,但是孩子還這麼小,不能總扔給我們看,我們現在年紀也不小了,照顧孩子簡直比上班還累。”劉父最近總被孩子吵鬧,血壓也跟著上來了。
但是他當公公的,有些話不好直接跟兒媳婦說,只能讓兒子去說。
劉青松點頭:“爸,我知道了。”
晚上,劉青松吃完飯,洗完澡,先去把孩子哄睡著了,一直等到快十點,夏美香才從外面回來。
她把東西放下,就去廚房,準備隨便煮點面吃,沒想到鍋裡給她留了一碗飯菜,還是熱的。
她還是中午吃過飯,下午趕時間,就隨便吃了點零食,早就餓的不行了。
等吃完飯,她把碗筷洗了,就準備回房拿衣服去洗漱,剛進門就看到靠在床頭的人,他似乎是睡著了,聽到開門聲才醒了。
夏美香神色淡淡的:“你怎麼回來了?”
語氣並沒有歡喜,只有一點意外。
劉青松心裡有點不爽,但是也沒發作,只解釋說:“我回來看看孩子,順便辦點事。”
具體是什麼事,他沒說,夏美香也懶得問。
她每天白天都要上班,在火柴盒廠糊火柴盒子,工資是計件結算,她為了能多掙點錢,除了吃飯上廁所,其他時間那是一點不敢耽擱。
下午下班後,她又趕緊去上補習班。
之前因為家裡人重男輕女,不願意出錢供她讀書,她沒辦法考大學,現在就算是去找工作也找不到好工作。
她想過上好日子,從前總把希望寄託在別人身上,最近她發現這條路似乎是行不通,最後就下定決心把高中知識好好複習,然後參加高考去讀大學。
劉母本來就因為她生了個女兒不待見她,現在要是知道她要去考大學,估計會立馬跳出來阻止她,她為了省事,就瞞得嚴嚴實實的。
等夏美香洗完澡,剛上床,劉青松就撲過來摟著她,大手從她的睡衣下襬鑽了進去,暗示意味十足。
儘管夏美香這會兒累的不行,但是想著男人剛回來,她不想掃他的興致,而且現在她還需要他這個護身符,所以在這種事上遷就他也沒關係。
反正前段時間,她已經去醫院上了環,現在也不會懷上孩子。
很快,屋裡就響起了急促的呼吸聲還有曖昧的喘息聲。
第二天,劉青松醒來的時候,身邊已經沒人了。
他揉了揉腦袋,從床上下來,穿好衣服出去,劉母剛買了早餐回來,都是他以前愛吃的。
“青松,快過來吃早點,這是你最喜歡的那家油條跟豆腐腦。”
等人坐在飯桌上,劉母又開始抱怨了:
“夏美香也是的,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,她就不能請假在家裡陪陪你,天天在外面上班賺錢,我是一分錢也沒看到,誰知道她在外面幹什麼?”
劉父用筷子敲了敲碗,“行了,吃飯就好好吃飯,說那些幹什麼。”
吃完飯,劉青松就出門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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