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處了這麼久,宋青枝也算是瞭解他,知道他是說一不二的性子,就沒跟他客氣,把存摺小心拿在手裡,然後跟人一臉認真保證道:“周教授,您放心好了,雖然我現在有點費錢,但是我以後一定會百倍千倍的賺回來,保管不讓您的錢打水漂。”
周弦清看著小姑娘亮晶晶的眼睛,只覺得心頭一軟,伸手直接把人拉到自己懷裡,下巴抵著她的額頭,暖心一笑:“嗯,我等著以後跟著宋老闆吃香喝辣的。”
“沒問題,保管把你養的白白胖胖的。”小姑娘拍著胸脯保證道。
......
劉青松去基層一去就是半年,這半年就連夏美香生孩子他都沒回來,不是不想回來,而是他想抓緊一切機會做出成績來,然後儘快從那個鳥不拉屎的破地方調回來。
這半年來,他夙興夜寐,先是帶著村書記把路修通了,然後又帶領大家修了水渠,現在還知道村裡人養雞養鴨,前不久,第一批雞鴨已經成熟,並且賣到了鎮上的飯店去了。
村民們都賺到了錢,雖然不多,可是怎麼著也比他們啃那一畝三分地要強得多。
到了績效考核的時候,底下幹部跟村民聯名寫了褒獎信,一層層遞上去,他想著就算是不能馬上調回京市,但是至少也能往上升遷。
現實就是這麼殘酷,領導一句年輕人就得好好歷練,多在基層積累經驗,然後他就得繼續在這裡待著。
他還這麼年輕,有多少時間經得起這麼耗,必須得想個辦法調回去,就算是沒有以前的職位高,他也認了,憑他的能力,他相信只要有機會,他一定能往上走。
前幾天,他爸給他打電話說鄭博平升了,還進了核心圈,現在跟周父是旗鼓相當的位置。
而且他們兩家有齷齪,這事他一直都是知道的。
劉青松覺得這也許是他唯一的機會,所以他連夜請假回了京市。
從前天早上就開始出發,一直到今天下午四點才到京市。
路上他就在火車上吃了點乾糧,這會兒是又累又餓。
剛到家門口,就聽到屋裡傳來了一陣哭聲,還有他母親的抱怨聲。
“哭哭哭,一天天的就知道哭,丫頭片子真是沒用!”
劉父也被吵的腦袋疼:“孩子哭肯定是餓了,你趕緊去給她泡一杯麥乳精喝。”
“麥乳精不要錢啊?丫頭片子喝什麼麥乳精?”
劉青松在門口把屋裡的對話一字不落的聽到了,一陣深深的無力感湧上心頭。
他抬手敲門,很快門就被人從屋裡打開了。
劉母還以為是夏美香回來了,勾唇反諷道:“大忙人還知道回家啊?”
“媽,是我。”
劉母一見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兒子,直接衝過去抱著他,喜極而泣:“兒啊,你可算是回來了,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。”
“來,快進屋,讓我看看,你瘦了沒?”
劉母拽著人,將他從上到下開始打量,然後捧著他的臉十分心疼,又開始抹眼淚了:“黑了,瘦了,在那邊吃了不少苦吧?”
“早跟那個狐狸精說過,讓他帶著孩子去你那,她偏不去,還說孩子小不能坐長途車,根本就是他自己怕吃苦。”
劉母這嘴從他進門就沒停,劉青松聽得實在有些煩了,就主動岔開話題:“媽,我肚子餓了,有沒有吃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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