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段時間不見,鄭婉婷依然還是那副鼻孔朝天,看不起人的模樣。
她站在鄒珊珊對面,將人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眼,露出一臉的不屑,語氣裡滿是嘲諷:“聽說你現在在宋青枝的雜貨鋪裡上班?”
“你當初那麼對人家,她還能收留你,還真是以德報怨,不折不扣的大好人呢?”
杜鵑可是宋青枝的頭號鐵粉,見她這麼嘲諷人,立馬就懟了回去:“廢話,青枝姐當然是大好人了,用得著你在這說三道四的,哼。”
戰勝恐懼最好的辦法,就是直面它。
鄒珊珊攔著杜鵑,主動上前兩步,面對面看著鄭婉婷,“我在雜貨鋪上班又怎麼樣?我憑自己的勞動賺錢,不依靠家裡人,不比某些就會仗勢欺人的千金大小姐高貴?”
鄭婉婷怒目圓瞪:“你說誰仗勢欺人?”
“你沒仗勢欺人嗎?”鄒珊珊又往前走了一步,眼裡毫無懼色。
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為。”
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乾的好事,當初你騙我去羊城,然後讓我被人販子抓走,都是你的傑作吧!我是沒有證據抓你,但是像你這種心思毒辣的人,遲早有一天會自食惡果的。”
她這副豁出一切的樣子,讓鄭婉婷後背泛出一陣冷意。
她摸著自己的肚子,因為害怕不自覺往後退了一步。
正當她手足無措的時候,突然從後面走來了一箇中年男人。
許國棟剛從科室趕過來,還喘著粗氣,扶著她腰,見她臉色不好,問道:“怎麼了?是不是逛街逛累了?”
鄭婉婷忙挽著他的胳膊,拉著他往樓下走:“我想回家了。”
很快,兩人就往樓下去了。
杜鵑用手捏著下巴,看著兩人的背影,只搖頭:“真是可惜了。”
鄒珊珊問道:“什麼可惜了?”
“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。”
“不過那個女的是牛糞,男的是鮮花。”
鄒珊珊被她這亂七八糟的話逗笑了,“你說的都是啥意思?”
“剛那個男的是外科大主任,我上次陪金陽去找周教授複查,聽護士們說的,還說他能力根本沒周教授強,不過是因為後臺有人,這才空降成了大主任。”
她說呢?鄭婉婷怎麼這麼跋扈囂張,敢情是傍上了個大主任。
鄭婉婷的男人是外科大主任,但是能力配不上這個頭銜,在科室裡,他肯定會被周教授比下去,心裡指不定多憋屈呢。
要是讓他知道自己捧在心尖上的人,曾經為了嫁給周教授自己的死對頭,無所不用其極,肯定會很精彩吧!
鄒珊珊本來想著隨著時間的流逝,那些事她會慢慢忘了的,但是當她今天再次碰到鄭婉婷,發現根本就忘不了。
既然如此,那就大家一起不好過吧!
回到家後,許國棟見鄭婉婷神情懨懨的,就問:“你怎麼了?剛剛跟你說話的是你的同事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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