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初他說了要請個保姆,照顧她一日三餐,但是她說陌生人待在家裡她不習慣,非要等她家裡以前那個照顧的保姆從老家過來。
最近一段時間,許國棟每天下完班回來,還要像老媽子似的,給她洗衣做飯。
這種日子,真是夠夠的。
他當初結婚,可不是為了給人當傭人的。
晚上,睡覺的時候,他就跟人說:“婷婷,我最近挺忙的,可能沒法按時回來給你做飯,你現在懷著孩子也不能餓到了,我還是給你請個保姆。”
鄭婉婷坐在梳妝檯前護膚,聽了這話,就皺著眉頭,一臉不高興:“可是家裡突然來個陌生人,我會不自在的,而且我喜歡你做飯給我吃,這樣說明你在乎我。”
許國棟深吸了口氣,忍下心裡的煩躁。
當初許母走的時候,千叮嚀萬囑咐,說她現在懷著孩子,情緒敏感,讓他凡事遷就她,不要讓她生氣。
他一直記著。
“你要是不習慣,要不先回家住幾天,等你家保姆來了,你再回來,最近我很忙,估計天天要加班,也照顧不上你。”
鄭婉婷見他語氣硬硬的,不是在跟她商量,最後只好答應了。
第二天下午三點,許國棟剛去外面開完會走到醫院樓下,就被一個姑娘攔住了。
鄒珊珊主動跟人介紹自己:“你好,我是鄭婉婷的朋友,我叫鄒珊珊。”
許國棟將人上下掃了一眼,然後突然想起來,這不就是昨天在百貨大樓碰到的那個女同志。
她說她跟婷婷是朋友,但是昨天婷婷可是否認了呢。
“許主任,我有點事想跟你說,不知道能不能耽誤你幾分鐘?”
許國棟點頭,然後兩人一起去了對面的一家麵館。
這會兒過了飯點,店裡沒有客人,他們找了個靠窗的位置。
坐下後,鄒珊珊也沒廢話,直接說了:“你知道鄭婉婷跟你結婚前想嫁給誰嗎?”
許國棟挑著眉頭有些不耐煩,他之所以願意坐在這聽她說話,原本還以為她能講點有用的東西。
若是隻是一些小女孩情情愛愛的事,他一點興趣都沒有。
當初跟鄭婉婷發生關係的時候,他能肯定自己是他的第一個男人。
“她之前一直喜歡周弦清,也想嫁給他。”
“後來周弦清喜歡了別人,那個姑娘身份地位都比不上鄭婉婷,她為了報復人家,就栽贓陷害人家偷東西,最後被周弦清知道了,他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,讓鄭婉婷的父親把她送回了老家。”
剛剛還無動於衷的男人,聽了這話,放在桌子上的手不自覺握成了拳頭。
難怪呢,當初他們結婚,明明那天不是周弦清的班,但是他非要跟人調班,最後也沒去喝喜酒,原來中間還有這麼一回事。
愛而不得,所以因愛生恨。
想起之前的種種,許國棟心裡漸漸生了點異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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