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呢?順天府的主簿、縣丞!兵部職方司的員外郎,吏部的考功員外郎,全部是肥差,全部是實權官!”
“你要死不要拖著我!”
“趕快讓你那個廢物侄子去找汪泗論道歉!快去!”
客氏不以為意的道:“你怕什麼?皇上信任你已經大過了孫繼業。他孫繼業三五天才能入宮一次,你天天陪在皇上身邊,誰重要不言而喻,你幹嘛怕孫繼業?”
“再說了,我的侄兒又不是抓了孫繼業的人。不過是孫繼業的學生來求情而已,怎麼?他學生來求情我們就要放人?那個給事中彈劾我婦人干政,我的侄兒殺了他有什麼不妥?”
魏忠賢真的無語了,他從未見過如此蠢的蠢婦!
有些道理魏忠賢看的清楚明白,對自己身份地位和做的事都有清楚的認知。但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。這個不知死活的婦人,遲早要被千刀萬剮!
魏忠賢深深的看著她,深吸一口氣,道:“從今往後,你我沒有任何情誼可言!”
“你想做什麼事,不要沾上我的名號。你想幹什麼,都隨便你!死的時候不要來找我求情!”
“就這麼說吧!”
魏忠賢氣咻咻的拂袖離去。
客氏微微哼了一聲,自言自語的道:“好不容易熬到這個時候,居然如此的膽小!”
“外面那些人畏你如虎,你卻畏孫繼業?”
“你提拔了這麼多人,孫繼業也提拔了這麼多人,為什麼要懼怕他?難道以後只要他們抓人,孫繼業的學生過來說一聲都放人,那麼他們的權威何在?”
客氏根本不明白魏忠賢在怕什麼,孫繼業有那麼可怕麼?現在大家在皇上面前的地位差不多,為什麼要讓著他呢?
……
自孫繼業離開京師後,客氏的親屬大部分開始陸續入京。這些人壓根不瞭解時局,囂張跋扈的程度超過了當初的孫繼業。
武定侯府。
新寧伯譚禕找到了郭良,面色凝重的道:“老郭,可得幫幫我。”
“怎麼?”
新寧伯道:“我兒的一位好友在兵部職方司為官,卻因開罪了客懷古,沒有配合客懷古升遷兵部的人,被錦衣衛緝拿了。”
武定侯哼了一聲,道:“這魏忠賢,越來越過分了!他想幹什麼?”
新寧伯道:“這次不是魏忠賢,是客氏那女人。魏忠賢日前已經對外宣佈和客氏保持了距離。”
“哦?怎麼回事?”
新寧伯搖搖頭道:“我也不清楚,總而言之客氏現在的囂張程度比魏忠賢還要厲害。只要有人說她一句壞話,以她侄兒為首的客家人便會讓錦衣衛抓人。稍稍阻礙了他們的利益,他們也會抓人!”
“老郭,你是繼業的岳父,相信他們會給你個面子。”
郭良點點頭,自吹自擂的道:“小問題,休要擔憂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