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良和譚禕正在和孫廷勳聊著天,聽到孫繼業這兩聲,彷彿聽到了天籟之聲,兩個老傢伙頓時嬌軀一顫。
“哎呀呀呀!賢婿!好侄兒!你終於回來啦!”
武定侯和新寧伯此時也顧不得和孫廷勳說話了,熱情的起身迎接孫繼業。
孫繼業面帶笑意道:“怎麼啦?何以如此想在下?”
郭良惱羞成怒道:“繼業,你不知道,你不在這段時間,京師居然有比你更囂張之人,簡直太狂悖了!”
譚禕道:“就是呀!以前誰不知道繼業在京師最是囂張狂妄。現在冒出來一個什麼客懷古,居然敢不給繼業你面子。”
“上次我兒在兵部職方司的一名好友被客氏抓了,結果我出面去錦衣衛撈人,那客氏竟說孫繼業算個毛啊,然後我兒的好友就被他在牢獄中弄死了。”
郭良哼道:“這次更為過分。誰不知道在京師,我們這些勳貴們最不喜歡惹事,然而那客氏居然抓了新城侯的兒子。”
“那可是侯啊!客懷古居然都敢抓?今天抓新城侯的兒子,明天是不是就該抓侯爺了?”
“這樣下去如何是好?”
譚禕微微拉了拉郭良,郭良哦了一聲,道:“我們還說了,都是老夥計,不給我們面子,也該給應國公、應城伯兩位權貴的面子吧?結果你猜怎麼著?那客懷古說如果你們得罪了他,他也照抓不誤!”
孫繼業:“……”
兩位叔叔是真把我當傻逼啊,孫繼業心中感慨,都這個時候了,他們對我的固有印象還是沒改變。
我都不信那客懷古敢囂張到了這個程度,他怎麼也不敢明面撕破臉吧?這分明是你們這兩個傢伙添油加醋把我扯進來,不然我不會出面,是麼?
孫繼業哦了一聲,淡淡的道:“兩位叔叔,我現在成長了。我不是以前的我了,我現在是三位娘子的丈夫,兩個孩子的父親,我不能再衝動了。”
“所以那客氏想說什麼就隨他吧,反正我也無所謂的,我已經學會了忍耐。”
郭良:“?”
譚禕:“?”
怎麼回事?這怎麼去一趟雲南,回來就好似變了個人一樣?以前繼業你可不是這樣的啊。
孫繼業繼續提示道:“現在我只想好好經營經營家中產業,多添置點傢俱什麼的,過得舒心點就好,其他的也無所謂了。”
這一下子,郭良和譚禕反應過來了。
瑪德,想要錢早說,不是……你孫繼業現在都如此有錢了,初心還沒變過啊?真服了你了。
譚禕笑著道:“繼業,繼業誒!難道人家新城侯會不給錢嗎?”
“先幫人將兒子撈出來吧。”
孫繼業道:“難說。”
難說?
孫繼業乾咳一下,道:“我的意思是,難說我能將人撈出來,我現在也不是東廠提督,更不是錦衣衛指揮使,人家也未必會聽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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