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繼業搖頭:“不行。”
“不行?”
孫繼業道:“四萬八千六百七十三兩。”
“啊?”
這麼精準?
新城侯有些呆,不知道孫繼業什麼意思,郭良和譚禕也一臉疑惑。
孫繼業眨眨眼:“想不出來麼?”
“當初我說明亡於萬曆,我爹花了這麼多錢平事,最後還是捅到舅舅那去了。”
“當年的事我不追究了,這錢也該還給我了不是嗎?”
新城侯呆住了。
事過了這麼多年,他居然還記在心裡。
新城侯趕緊道:“哦哦,哈哈,瞧我這個記性,是啊是啊,好好,我這就回去再給繼業你添四萬兩來。”
有些話不必說的太透,以孫繼業現在這個權勢,如果他想計較之前的事,你是侯爺也沒有用,孫繼業能讓你家破人亡。
但孫繼業還是維持了父親和他老兄弟之間的體面,從未拆穿過。
這件事孫繼業早就知道了,在他第一次被萬曆皇帝賦予東廠提督的時候,他就查到了,這些年他一直沒有說,也沒有提。
就是為了給京師的這些權貴們個體面。
能做到這樣,已經是孫繼業對他們最大的仁慈,如果現在新城侯還裝糊塗,那對不起,別說你兒子被抓了,就算以後你被抓了,他孫繼業也會袖手旁觀。
現在多好,你拿了我們家多少錢,我也不問你收任何利息,你還回來就行,我還是裝作什麼都沒發生,什麼都不知道。
郭良和譚禕站在一旁,不動聲色的看著這一幕,不由感慨繼業是真的長大了,這種體面的處理方式,既震懾了權貴,又不會讓人撕破臉面。
原來繼業早就知道了啊……卻一直沒找人麻煩。
不多時,新城侯又帶了四萬兩銀子過來,一共五萬兩,全部歸還給了孫家。
孫繼業哈哈大笑:“好說!”
“孫某平生最痛恨以權欺人的舉動,你放心,你的兒子不會出事,回去等吧,一會兒他便能回去。”
新城侯忙不迭拱手道:“多謝繼業,多謝繼業啊!”
……
孫繼業帶著惡奴王良離開府邸,郭良和譚禕緊隨其後,他們得跟著孫繼業過去,好讓客懷古知道,他們不是那麼好招惹的,以後抓人瞪大你的狗眼,別抓錯人了!
在去錦衣衛的路上,孫繼業特地讓王良去召魏忠賢來錦衣衛。
他則帶著郭良和譚禕一路抵達錦衣衛,錦衣衛指揮使田爾耕笑著迎接道:“卑職參見應國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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