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忠賢提拔上來的這群人,履任時間太短。掌權後只顧幫著魏忠賢辦事,百官畏懼如虎,乃至這些人越來越膨脹,根本不知道應國公的威壓。
他們以為他們的老祖宗九千歲已經是皇帝之下第一人了。
也是,又怎麼能不狂妄呢,孫繼業這段時間不在京師,讓他們都忘了孫繼業這麼一號人物,雖然魏忠賢提醒過他們,但他們畢竟沒經歷過,所以也沒當一回事。
相較於孫繼業來說,他們更加懼怕魏忠賢的威壓。
所以現在田爾耕在面對孫繼業的時候,才能用藉口推脫,在他看來,這已經十分給孫繼業面子了,也謹記了九千歲的叮囑。
孫繼業淡淡的道:“好樣的!”
“那麼你說說,新城侯的兒子,如何受賄了?證據確鑿嗎?怎麼查的證據?”
“你們抓捕之前亮證據了嗎?還是抓捕之後再定罪的?”
“給我看看證據。”
孫繼業太熟悉廠衛的辦事流程了,田爾耕哪裡有閒工夫找什麼證據,抓到人了再定罪。
而且新城侯兒子得罪的是客懷古,是客懷古格外叮囑過的,所以他們才去抓人,哪有什麼證據可言?
不過田爾耕還是笑著道:“國公爺,對方已經認罪了,認罪書也簽好了,要不要卑職拿給你看。”
孫繼業搖頭道:“我不看了,證據不證據的對我來說也沒有什麼用。”
“你把人放了吧,如果你們動刑了,那就賠個三五萬兩,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。”
“如果沒動刑那就恰好,現在把人放了,我也不追究了。”
田爾耕微笑道:“國公爺,這裡是錦衣衛。”
“所以呢?”孫繼業問道。
田爾耕道:“因為這裡是錦衣衛,不是國公爺的衙署,所以卑職是萬萬不敢隨便放人了。”
孫繼業笑了。
“那麼你的意思是……我說話不管用了對嗎?”
田爾耕微笑道:“這個麼,國公爺話不能這麼說……”
孫繼業打斷他,道:“你就回答我,是,還是不是?”
田爾耕深吸一口氣,道:“如果國公爺非要這麼問話的話,那就是,是!”
孫繼業笑著道:“好,很好!”
剛進鎮撫司衙門的魏忠賢,冷汗撲簌簌的從身上流了下來,連滾帶爬的來到孫繼業身邊。
田爾耕忙不迭恭敬對魏忠賢行禮道:“參見老祖宗。”
魏忠賢沒理他,急忙對孫繼業拱手道:“國公爺,這……”
孫繼業淡漠的看他一眼,一句話沒說,揹著手朝外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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