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廷勳戰戰兢兢的從馬匹上下來,翻身下馬那一刻,差點沒站穩自己摔倒。
好在武定侯眼疾手快,迅速來攙住了孫廷勳。
“郭兄,你怎生來了?”
武定侯急道:“我能不來麼?我聽英國公說你被召去了乾清宮,便著急忙慌的趕來了。”
“陛下一般不會輕易召見人,一旦被召見,勢必發生了大事。”
“我瞧著你臉色煞白,到底出什麼事了?”
郭良攙著自己的老夥計,步履蹣跚的朝孫府中廳而去。
等孫廷勳顫抖的落座後,才如臨大敵的嘆道:“此番,休矣!”
孫繼業端著茶來給孫廷勳,淡定的道:“爹,莫要說話大喘氣,咋了?”
“是呀!”郭良也問。
孫廷勳哭喪著臉道:“陛下讓我去遼東,任我為遼東副總兵,勢必守住葉赫部。”
“若是守住了,給我恢復伯爵。若是沒守住……怕我的下場不會比兵部侍郎好哪去。”
武定侯脫口道:“皇上簡直糊塗啊!派誰去也不能派你去啊!皇上難道不知道你是個廢……咳咳。”
孫廷勳:“……”
孫繼業瞪大眼睛,豎起拇指道:“郭叔,你比我囂張,竟敢咒罵皇上!”
武定侯:“……”
尼瑪,怎麼忘記這個傢伙也在這裡了?想到他此前吃裡扒外大義滅親的去舉報英國公,郭良渾身一顫,忙道:“你敢瞎說,我抽死你!”
孫繼業嘿嘿笑道:“不敢不敢。”
“不過爹,這是好事呀,只要守住葉赫部,你的伯爵就回來了。這可真是天賜良機吶!”
武定侯怒道:“你還放屁?!”
“你爹都快嚇尿了,你還在這說風涼話?”
“那努爾哈赤是那樣簡單就能對付的嗎?”
“烏拉部可比葉赫部強大那樣的多,一夜之間就被努爾哈赤給滅了。葉赫部怎麼守的住?”
“老孫,依我說,你要麼就裝病,這樣陛下總沒借口讓你去遼東了吧?你這去遼東和送人頭沒有任何區別啊!”
“除非你家祖宗和我家祖宗一起跳出來,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孫繼業噗嗤一下笑了出來,然後覺得氛圍不對,趕緊道:“抱歉,郭叔,你別老是刺激我,總說笑話給我聽幹什麼。”
郭良狠狠瞪了一眼這個沒心沒肺的傢伙,你爹都這個樣子了, 你還能笑的出來?
去遼東那是立功的嗎?那是送死的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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