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姚振江正提著東西從她窗外走過,還朝著房裡望了一眼,眼底冷淡又不屑。
兩人目光對上,他立馬就把眼神轉開了,活像是看見了什麼髒東西。
見狀,姚思萌胸口一堵,剛才想出口的話也吞了回去。
兩個嫂子根本沒注意到她的變化,她們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床上的零錢上,正一個數,一個分。
等分了錢出去,妯娌倆趕緊回了各自的屋子,把錢藏進了土炕旁邊的磚縫裡。
在屋子裡轉了一圈,又拿出來,和之前藏的私房錢一起數了一遍。
越數,心裡越美。
姚大嫂再出來到堂屋打毛線的時候,嘴裡都哼著調子。
胡大娘出來洗尿戒子的時候看見了,進屋就忍不住叨叨:
“你大嫂她們是不是中邪了?平常臉拉的跟頭驢似得,今天都在外面哼起來了。”
這兩天她們妯娌倆就跟斗雞似得,恨不得把路過的人都啄上兩口。
今天是遇到了什麼好事?大白天的就在堂屋裡哼上了。
姚振江正摟著喝了奶的閨女拍嗝,聞言嘲諷一笑:“拿了錢,能不高興麼?”
“什麼錢?”姚三媳婦立馬問。
姚振江就把姚思萌去黑市倒賣的事情都說了一遍。
末了,評價道:“烏龜爬門檻,遲早要跌跟頭。”
他心裡明鏡似的,僅憑姚思萌一個人,怎麼可能在短時間內挖那麼多鐵皮石斛?
一看姚大嫂姚二嫂的反應,他心裡就有數了。
不由得在心底冷笑。
別看他在黑市來去自如,相安無事,但那是因為他對黑市熟悉,身手也很靈活。
姚思萌他們身手是硬傷不說,還拖著那麼多人,尤其是村民們本來就注意著她……
及時收手才是正道。
但按照他對這幾人瞭解 ,她們只要嚐到了甜頭,可不會輕易放棄。
姚三媳婦和自己親媽對視一眼,兩人深以為然,她還擔心道:“那你最近別上後山了,別跟他們碰見。”
姚振江小心把閨女放在床上:“媳婦你放心,我知道。”他這次賣了這麼多錢,短時間內不會再去了。
更何況,姚思萌帶著大房二房的人去後山挖東西的事,肯定瞞不了多久。
他可不想被村民們誤會。
想到這裡,姚振江臉上含著淡淡的嘲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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