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又說了一會兒話,姚振江才出門去傅家幫忙做土磚。
臣哥都跟他說了,不僅要土炕,還要翻修一間小廚房,土磚需要的就更多了。
到了中午,傅景臣和姜瑜曼回來的時候,他和傅望山兩人又做了一堆晾著了。
看著邊上擺滿的土磚,姚振江道:“這麼多就差不多了,等晾乾,我多找點兄弟來,要不了兩天就能修好。”
傅母感激道:“振江,真是麻煩你了,我都不知道怎麼感謝你才好。”
姚振江打著哈哈道:“嬸,你別這麼客氣,之前臣哥帶著大傢伙去山上打野豬,大傢伙都樂意幫忙呢。”
說是這麼說,幫是情分,不幫是本分。
傅母心裡有數,見他滿頭大汗,趕緊折返去倒水。
對門的周芸一家人,伸長脖子朝著窗外看,看他們忙得團團轉,旁邊還放著那麼大一片土磚,就撇了撇嘴。
楊老頭猶豫片刻,道:“我們要不要也做土炕?”
“做什麼做?”話才出口,蔡婆子轉頭就把他噴了一頓:“糧食在肚子裡,你是不舒服還是咋的?成天恨不得乾點啥浪費掉。”
楊老頭就跟鋸嘴葫蘆似的,沒什麼話語權,很少說話。
這次好不容易提了一嘴,被老婆子怒噴一頓,頓時閉嘴了。
周芸也不太樂意,“爸,費那功夫幹啥?不是撿了那麼多柴火嗎?到時候在屋裡烤火取暖就成了。”
蔡婆子歪了歪嘴,得意道:“就是,都是一起去撿了的,我們多拿點來燒,他們也不能說啥。”
“誰像對門似的,成天閒的沒事幹。”
楊老頭垂著頭,沒有再吭聲了。
至於楊安福,沒上工的時候都是在床上躺著,見中午了,就嚷道:“媽,啥時候能吃飯啊!”
蔡婆子趕緊起身:“馬上去做。”
“媽,等會兒不是要分糧了嗎?今天中午做頓白麵來吃。”楊安福提要求。
周芸有些不滿:“白麵就五斤,這次還不知道分不分白麵。”
楊安福惱道:“你天天算計這些幹啥,那傅家這次分的糧還不多,不也天天吃白麵?”
因為共用廚房,周芸婆媳沒少回來嘟囔這事,話裡話外都是敗家女人、不會過日子。
楊安福嘴上不說什麼,實際上心裡覺得,那才是過日子呢。
沒看過了一個秋收,傅景臣一點沒瘦,反而精力看著更好了麼?
反倒是他,瘦脫了一層皮,連口白麵都吃不到。
過日子也不是這麼個節約法,那點白麵一直留著不吃,等著生蟲嗎?
“吃就吃。”周芸聽楊安福說傅家分不了多少糧食,心裡舒服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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