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莓剛開始並沒有把事情鬧大的想法,當她透過許彥澤發來的名單裡對比,發現那件被調換的衣服尺碼和夏靜姝的一模一樣時,有幾分難以置信,比對好幾遍才確定,真的是這個人。
是這個和她無冤無仇,來舞團後都沒說過三句話的人。
她還以為是那些經常蛐蛐別人的小團體,看不慣她一個新人,怎麼也想不到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夏靜姝。
可是為什麼呢。
夏靜姝和她沒有任何的利益糾紛和競爭,夏靜姝都是首席了,她何必針對一個小小的群演。
鹿莓反思好長一段時間,就是沒想到和許彥澤有關係。
夏靜姝誤會了她和許彥澤的關係,為了競爭本就不存在的感情利益,所以陷害了她。
事已至此,鹿莓也沒有把事情鬧大。
至少,夏靜姝給了她一個原因。
可夏靜姝沒有悔改的意思。
反倒很挑釁。
仗著自己是舞團的首席,哪怕證據擺放到眼前,她也無所畏懼。
“我不想告訴老師,這件事情能私下解決的話就私下解決。”鹿莓到底是有耐心的,音量也不高,緩慢陳述,“你和我道歉的話,我就當你犯糊塗,不追究了。”
她調查這件事有兩個目的,知道原因,以及讓人道歉。
因為她和許彥澤本來就不是夏靜姝所想的那樣,以此為誘因而產生的陷害未免太荒唐了,只要夏靜姝知錯能改,她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。
偏偏,她越是這樣不予計較,對方越咄咄逼人。
夏靜姝眼神直直地鎖定她,毫不掩飾眼底的不屑和挑釁,“如果我就是不道歉呢?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是不想告訴老師,還是知道老師不會向著你不敢告訴老師。”夏靜姝挑了挑下巴,“你覺得老師會為了你逼我道歉嗎?舞團會為了你把我辭退嗎?”
都不會的。
舞團內部經常產生糾紛,不是搶位置的就是訓練衝突,每天都有小吵小鬧,老師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對普通隊員都這樣,更何況是夏靜姝這個首席。
她要是被辭退的話,誰來當領舞?
就是因為有恃無恐,夏靜姝才可以不計後果地陷害。
不發現就算,發現的話,也沒人奈何她。
鹿莓手心不自覺握緊,只覺得難以溝通,“我真是第一次見到你這種人……”
“別廢話了,現在去告訴老師,去啊。”夏靜姝環手相抱,愈發得意洋洋。
“那我不告訴老師,告訴許彥澤了呢?”鹿莓突然一針見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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