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你媽！”
這位斯文儒雅了大半輩子的大學校長，第一次扯著嘶啞的喉嚨，從後槽牙裡惡狠狠地擠出了一句最髒的市井粗話。
……
與此同時，極氪車內。
陳澤單手搭著方向盤，心情愜意得很，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流行曲。
姜念窩在副駕駛上，看著車窗外飛快後退的街景，又掃了一眼後視鏡裡那個早被甩沒影的方向，沒忍住噗嗤樂出聲。
“你說，範景雲現在是不是氣得原地轉圈？”
“氣死才好呢。”
陳澤挑了挑眉，語氣閒適：
“天天跟個大頭蒼蠅似的在你跟前晃悠，看著就倒胃口，讓他慢慢跳腳去。”
車子一路暢通，拐進了東江國金中心的地下車庫。
停好車，兩人坐直達電梯直奔23層。
陳澤邁步走出來，眼前的景象讓他不由得揚了揚眉梢。
一個禮拜前，這裡還是上一家租戶留下的老舊裝潢，土黃配暗沉紅木，悶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眼下整個樓層徹底打通，視線通透敞亮。
地面整整齊齊鋪滿了淺灰色的啞光防滑磚，頭頂裸露的管道漆成了純黑色，與線條硬朗的極簡吊頂融為一體，到處都飄著新材料特有的清爽氣息。
“哇，這效率夠誇張的啊！”
姜念四下張望了一圈，忍不住驚撥出聲。
陳澤笑了笑。
開玩笑，為了搶時間，他二話不說砸了一百萬加急費，施工隊三班倒連軸轉二十四小時不停工，鈔能力砸下去，速度怎麼可能慢？
拐角處，幾個戴著安全帽的師傅正在梯子上除錯智慧燈帶和網線介面，雖然到處散落著零碎工具，但整個現代化網際網路辦公區的骨架已經完全立起來了。
“陳總，您過來看啦！”
一聲洪亮的招呼傳來，表姐夫李凱正拿著捲成筒的設計圖紙，小跑著迎了上來。
他安全帽底下的頭髮全被汗水打溼了，臉上泛著油光，顯然是一整天都泡在灰堆裡盯現場。
“姐夫？你怎麼親自在這兒守著？”
陳澤有些意外，李凱眼下的正職可是短劇專案的籌備總指揮。
“嗨，這不裝修是大事嘛，我不放心，就天天過來盯著進度。”
李凱擦了把腦門的汗，憨厚地笑了笑：“畢竟是咱們自己的地盤，用料、做工都得盯緊了，不能讓施工隊糊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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