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月26日，星期一。
晨光小說APP，正式在各大應用商店上架。
沒搞什麼預熱宣傳，也沒有開什麼釋出會，就是直接砸錢！
“臥槽！下載註冊直接送十塊錢現金？還是秒到賬？”
“拉個室友下載，他看滿一小時，我還能白拿五塊？這不比上早八香多了！”
“看書也給錢？一小時一塊？那我掛著看十個小時，一個月三百塊飯錢不就穩了？”
不到一天工夫，晨光小說的廣告就跟病毒裂變似的，直接屠了各大平臺的屏。
開屏彈窗、資訊流、短影片切片……只要點亮手機螢幕，哪兒都能刷到。
為了打響這第一槍，陳澤眼皮都沒眨一下，直接從賬上劃了兩千五百萬流動資金出來。
他給運營團隊的要求就一個，用最快的速度，拿真金白銀把“晨光小說”這四個字，硬生生砸進全網使用者的手機裡。
在這波鈔能力的正面轟炸下，別管平時看不看小說的大學生、摸魚上班族，還是買菜的大爺大媽，全抱著“不薅白不薅”的念頭，順手點下了那個橙色的下載圖示。
一時間，整個網文圈都被這股動靜驚動了。
不少中小小說網站的老闆盯著自家後臺跌到底褲都沒剩的日活資料，急得直跳腳，紛紛在圈內群裡直呼狼來了。
……
帝都，柿子小說總部。
頂樓會議室裡煙味嗆人，一幫高管圍坐在長桌旁，沒人敢大聲喘氣。
副總裁王宇坐在主位上，指尖敲著桌面上一份剛打印出來的買量監測報告，臉色有些陰沉。
“都說說吧，這個晨光小說到底什麼來路？一上來就這麼瘋狂撒幣，想幹什麼？”
旁邊的法務部總監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，翻開資料夾彙報道：
“王總，我們已經查清了對方的底細。晨光小說背後的母公司叫浩瀚資本，上個月剛在魔都註冊，認繳資本也就一千萬，圈裡以前根本沒這號人物。”
聽到這話，市場部總監撲哧一聲笑了出來，往椅背上一靠：
“我還以為什麼過江猛龍呢，敢情是個跨界來玩的暴發戶。還想靠燒錢補貼搶市場？這套路十幾年前就被團購網站玩爛了，純屬找死！他賬上那點錢經得起這麼造嗎？能有咱們家底厚？”
這話一齣，桌上其他人也跟著鬨笑起來。
“就是，在網文圈跟咱們比燒錢？這老闆怕不是還沒睡醒。”
“也不打聽打聽，咱們背後站著的可是位元組！放眼全國，敢跟咱們拼現金流的能有幾家？”
“依我看，這幫外行手裡的錢頂多撐個把月，等預算燒乾淨了，自己就得灰溜溜關服跑路。”
幾句話下來，會議室裡原本緊繃的氣氛頓時散了個乾淨，一幫高管臉上又掛上了行業龍頭的傲慢。
王宇緊繃的臉色緩和了幾分，但還是轉過頭，看向旁邊的孫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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