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，一個跳樑小醜，不用分心管他，讓他自生自滅去。咱們抓緊時間，繼續聊下個季度的頭部IP孵化方案。”
……
與此同時，魔都國金中心，晨光小說辦公區。
林正撐著辦公桌，死死盯著面前的後臺監控大屏，後背的襯衫已經被冷汗浸透了。
螢幕左側，代表新使用者註冊量的紅色曲線幾乎是貼著九十度垂直往上躥，才大半天工夫，註冊總人數已經生生衝破了五十萬大關！
可螢幕右側那條代表即時留存率的綠線，卻跟高臺跳水似的，直挺挺地砸向谷底。
進來的人有多猛，領完十塊錢就解除安裝跑路的人就有多快！
林正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，嗓子眼發乾。
他清楚陳澤不在乎這點推廣費，可他作為平臺的掌舵人，實在沒法眼睜睜看著兩千五百萬真金白銀就這麼打水漂，全成了羊毛黨的狂歡！
不能再這麼漏下去了！
必須馬上把這群衝著錢來的路人，死死摁在軟體裡！
林正用力搓了把臉，腦子裡飛快覆盤著各項資料，一下子就抓住了最要命的病根。
現在的書庫裡全是新人新書，字數少、名氣小，整個平臺就缺一個能鎮住場子的定海神針！
得有一塊響噹噹的金字招牌，一個只要把筆名掛在首頁，就能讓無數老書蟲心甘情願留下來的頂級大神！
想到這，他再也坐不住了，看了一眼時間，他知道陳澤這會兒肯定在學校。
他抓起桌上的平板電腦，連外套都來不及拿，揣上車鑰匙就衝了出去，直奔魔都大學！
一路風馳電掣，林正把車停在校門口，幾乎是小跑著衝進了校園。
周圍是三三兩兩抱著書本、說說笑笑的年輕學生，那份悠閒與他此刻的焦灼形成了鮮明對比。
他逮著路過的學生一路問，好不容易摸到經管學院上課的階梯教室，扶著膝蓋在後門喘勻了氣，隔著門上的玻璃窗往裡看。
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上，陳澤正支著下巴，漫不經心地轉著手裡的簽字筆。
好不容易捱到下課鈴響，林正推門就擠了進去，在滿屋子學生看熱鬧的眼神里，一把拽住了剛站起身的陳澤。
“陳總！”
陳澤偏過頭，看著林正這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狼狽樣，挑了下眉，衝他比了個手勢，領著人走到走廊盡頭的消防通道旁。
“慢點喘，什麼事急成這樣？”
“陳總，您看這個！”
林正手指頭都在抖，點亮平板螢幕直接遞到陳澤眼皮子底下。
“新增資料炸了，剛破五十萬！可留存率跌得沒法看，領完紅包十個有九個直接解除安裝！咱們砸出去的真金白銀，全都在給別人做嫁衣！”
“歸根結底還是書庫太虛！底下那幫新人還在攢字數，咱們手裡沒一本能打的硬貨，根本留不住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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