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澤打車來到了東江國金中心,那輛賓利歐陸GT已經被拖去4S店定損維修了,這兩天他只能靠網約車代步。
電梯直達二十四層,浩瀚資本的玻璃感應門向兩側滑開。
前臺謝妙安和謝妙寧這對雙胞胎姐妹花聽見動靜,抬頭一看是自家大老闆,趕緊站得筆直。
“老闆好!”
陳澤停下腳步點點頭:“你們好。安安,去叫一下高經理,讓他來趟我辦公室。”
“好的,老闆。”
陳澤前腳剛推開辦公室的門,高遠和丁佳晨後腳就跟了進來。
高遠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,眼底全是紅血絲,襯衫皺得像剛從鹹菜缸裡撈出來的。他身上那股濃烈的煙味混著美式黑咖的酸苦味,一靠近就能把人燻一跟頭。
丁佳晨倒是一如既往的精明幹練,一身剪裁得體的灰色小西裝,手裡掐著個黑色資料夾。
“坐。”陳澤下巴微抬,指了指對面的椅子,順手拿起茶桌上的小罐,捏了撮茶葉丟進紫砂壺。
丁佳晨拉開椅子坐下,翻開資料夾直奔主題。
“陳總,劃車那件事我得再跟你確認一下態度。”丁佳晨抬頭看向陳澤,“對方如果託關係或者找家屬來求情,咱們真不接受私下調解?”
陳澤提著熱水壺沖茶,滾水入壺激出一陣白霧,他嗤笑一聲:“和解個屁。”
他蓋上壺蓋,身體後仰靠進大班椅裡:“那傻逼居然說要每個月還我一萬,三十五萬的修車費,他連個正經工作都沒了,拿什麼賠?再說我也不缺他那三瓜兩棗。”
陳澤頓了頓,語氣徹底冷了下來:“既然他管不住自己那雙手,就讓他進去老老實實踩縫紉機。不接受調解,諒解書免談。”
丁佳晨乾脆地合上資料夾,點了點頭:“明白了,我現在就帶人去警局裡表明態度,督促走起訴流程,必須讓他實打實地坐牢。”
說完,她踩著高跟鞋雷厲風行地走出去,順手帶上了門。
屋裡只剩兩人,陳澤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這才看向旁邊一直憋著股勁兒的高遠。
“說說吧,你那邊戰況怎麼樣?”
這話一齣,高遠整個人瞬間像打了雞血似的亢奮起來。他猛地往前探出身子,兩手死死撐在辦公桌邊緣,嗓音都在發顫。
“陳總,賺大發了!”
高遠狠狠嚥了口唾沫,豎起五根手指,手抖得跟觸電似的。
“百分之五!才兩天時間,已經吃下百分之五的利潤了!”
本金一個億,純利潤五個點。
也就是整整五百萬!
兩天。五百萬。
高遠覺得自己心臟快撞斷肋骨蹦出來了,以前在那些小私募機構當苦哈哈的打工人,手裡捏著兩三千萬的盤子,天天盯盤盯到視網膜險些脫落,一個月累死累活做出一兩百萬的利潤,老闆都能笑得合不攏嘴。
現在呢?兩天時間,他在股市裡硬生生扯下五百萬的帶血籌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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