綠萼的聲音帶著幾分慌張與激動,在門外響起:“姑娘,姑娘,快醒醒,宮裡要來人傳旨了!”
姜瑟瑟揉著惺忪的睡眼坐起身,腦子裡還有些混沌:“傳旨?”
雖然已經習慣了這裡的早睡早起。
但這幾天,姜瑟瑟一直在養病,雖然已經好得差不多了,但馮夫人那邊依舊讓她多休養兩日,而王氏也大發慈悲地免了她請安,所以她一直都是睡到自然醒的。
可現在這才幾點啊?
紅豆推門進來,手裡捧著一件的月白襦裙,臉上滿是抑制不住的喜悅:“姑娘,聽說陛下賜婚,把二房的五姑娘賜給二皇子了,府裡所有主子都要穿吉服接旨。姑娘雖是表親,但二夫人說了,特許姑娘去觀禮呢!”
姜瑟瑟聞言,眼睛瞬間亮了。
賜婚?
傳旨?
這可是她穿來之後,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大場面。
在現代,她只在電視劇裡見過這些情節,沒想到穿越一趟,還有這種福利。
姜瑟瑟心裡的好奇瞬間壓過了睡意。
“快,綠萼,幫我更衣。”姜瑟瑟連忙掀開被子,坐起身來。
綠萼應了一聲,手腳麻利地幫她褪去寢衣,又從紅豆手裡接過那件月白襦裙。
這月白襦裙料子是上好的杭綢,繡著細密的纏枝蓮紋,針腳工整,是姜瑟瑟來到謝府後,為數不多的幾件體面衣裳。
還是先前端午,王氏礙於臉面,過後差人給她做的。
綠萼一邊為她繫著裙帶,一邊絮絮叨叨地說著:“姑娘你是不知道,府裡現在都忙瘋了,從寅時開始,就忙著灑掃庭院,鋪紅氈,設香案。聽說前院的香案上,擺的都是三牲五果,焚的是什麼什麼迦楠香,還有樂工呢。”
姜瑟瑟穿好了衣服,任由紅豆為她梳妝,手指輕輕拂過襦裙的布料,忍不住問道:“傳旨而已,怎麼要這麼大的排場?”
姜瑟瑟想象中的傳旨,就是一個太監來唸一遍聖旨,聖旨給誰的,誰接了就是。
紅豆聞言,忍不住笑了起來,手上的動作卻沒停,小心翼翼地為她梳了一個簡單的髮髻,又簪了一支素銀簪子。
紅豆:“姑娘,您這是哪裡聽來的?這可不是普通的傳旨,這是皇上賜婚啊,還是賜給二皇子的正妃,這是多大的恩榮!”
“那……接旨的人,都有誰啊?”姜瑟瑟又好奇地問道。
“那可多了!”紅豆的聲音裡也帶著一絲興奮,畢竟這樣的場面可不多見。
紅豆道:“各房的主子,有些體面的丫鬟小廝,嬤嬤管事,一併都要穿新衣裳,在指定的位置站好,一起接旨。”
姜瑟瑟忽然想起了什麼,問道:“可大房的四姑娘,今年也有十六了吧?她都還沒定下親事,怎麼二房的五姑娘,反倒先被許給了二皇子?”
一般情況下,難道不是年長的先婚配,年幼的在後嗎。
看小說的時候,姜瑟瑟就覺得很奇怪。
但是作者沒給解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