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織造局送來的布料,姜瑟瑟挑了幾塊布料叫人送去了府裡的針線院,那邊花了十來天的功夫趕製出了兩套冬衣。
而過年穿的冬衣,還要再等一個月。這種一般不能趕急,只能慢慢精工,畢竟光是重工刺繡就要繡上好幾天。
姜瑟瑟也不著急穿,便讓那邊慢慢做。
姜瑟瑟吃了飯,剛睡了個午覺,綠萼便進來稟道:“姑娘,戚家二位姑娘來了。”
姜瑟瑟有些訝異。
戚家姐妹來舒荷院,倒是稀客。
她們進京也有些日子了,平日裡多是往王氏那邊去,偶爾去榮安堂給安寧公主請個安。
今日忽然登門,不知是什麼緣故。
姜瑟瑟想了想,讓綠萼把人請進來。
韓氏和兩個女兒現在都住在西正院,西正院比姜瑟瑟以前住的西偏院要好一點,但是卻遠遠比不上舒荷院這樣的獨立主院,地暖充足,一應陳設皆是頂配。
戚芸和戚蓮進來,目光掃過暖閣內的陳設,眼底的羨慕幾乎藏不住。
戚蓮的目光轉了一圈又一圈,像是進了什麼了不得的地方。
這些東西她不是沒見過,在榮安堂見過,在王氏的正院也見過。
可那是謝家正經主子的屋子,是安寧公主、是王氏該有的排場。
姜瑟瑟又是什麼身份?
戚芸和戚蓮也就去過一次謝意華那裡,謝玉嬌那裡壓根不讓她們進去,到了姜瑟瑟這裡,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,怎麼就覺得姜瑟瑟這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外人,住得比嫡女還好些?
戚芸略有些不好意思地道:“今日得閒,特來拜訪姜姑娘,冒昧登門,還望不要見怪。”
姜瑟瑟看了戚芸一眼,笑道:“哪裡話,快坐吧,暖暖身子。”
紅豆連忙上前,給二人各捧上一盞滾燙的姜棗茶,又取了兩塊狐皮墊,鋪在兩側的椅子上。
戚芸與戚蓮謝過落座,指尖捧著茶盞取暖,目光依舊忍不住在暖閣裡流連。
同是寄人籬下,姜瑟瑟卻能住上這樣的好院子。
戚芸低頭喝了一口茶,這茶入口先是棗香綿甜,暖而不辣,潤而不齁,心中微訝,剛要開口誇讚,戚蓮已經搶先開口了:“姜姑娘,這是什麼茶?還怪好喝的。”
戚芸面上微紅,覺得戚蓮這話有點過於丟人了。
朔雲又不是沒有好茶給她喝,至於嗎。
紅豆在旁邊笑著回答道:“不過是姜棗茶罷了,茶底用的是江南的嫩姜芽,只取指尖大小的姜尖,薄切如紙,用蜂蜜漬過三宿,去辛存甘,只留一縷清潤暖意。再取陝北所出的貢棗,去核後以人參須和茯苓片同蒸三炷香,煮時放些血燕碎,用文火慢煨半個時辰,就成了。”
戚芸和戚蓮: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