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名震京城的謝君衡,會和他們傅家結親。
這樣的姐姐,當真當得起傾國傾城四個字。
一時心中想到的居然與有榮焉。
傅文瑞倒是沉穩些。
他雖然也在看到姜瑟瑟的那一瞬間微微呆了一下,但很快便回過神來,剋制地收回目光,上前一步,作揖:“恭賀妹妹生辰大喜。愚兄傅文瑞,攜兩位弟弟特來道賀。”
符文瑞話音落了片刻,身後卻沒有任何動靜。
傅文瑞微微側頭,只見傅文祥和傅文安還傻站在原地,四隻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姜瑟瑟,活像是被人抽了魂一般。
傅文瑞眉頭微皺,壓低聲音咳了一聲:“咳!”
傅文祥方才猛地回過神來,臉上“騰”地一下紅了,連忙上前作揖,聲音都有些發飄:“文祥給姐姐賀喜!”
傅文安也跟著反應過來,慌慌張張地行了個揖,耳根子紅得快要滴血,結結巴巴地道:“文、文安……賀姐姐生辰喜樂……”
三人身後捧著禮盒的丫鬟,規規矩矩行至近前,依次奉上生辰賀禮。
三份禮盒拆開一看,都是成套的文房四寶,硯臺、徽墨、宣紙、湖筆一應俱全。
姜瑟瑟心想,少年們送禮果然都是標準模板。
姜瑟瑟也各自回了一個盒子,裡頭裝著的是雲紋貢墨,採黃山老松煙,摻了沉水香、珍珠粉、金箔細研而成,墨質堅潤,落筆凝香,是尋常世家子弟都難得一見的好墨。
她和這些庶出的公子們不熟,也不想太熟。但禮數不能缺,面子要給足。
姜瑟瑟見兩人實在拘謹得厲害,就隨便和他們說了兩句話,把他們打發走了。
傅文祥和傅文安如蒙大赦,幾乎是同手同腳地跟著傅文瑞離開了。
直到走出棲雲院的院門,傅文祥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。
面對那樣的美貌,要不動心,也是需要很大的壓力的!他能撐到走出院門才吐氣,已經算是定力驚人了。
傅文安跟在他身後,臉上的紅潮還沒褪盡,小聲道:“四哥……這位姐姐,長得也太好看了些……”
傅文祥深有同感地點頭,壓低聲音道:“我現在算是明白了,為什麼謝大人誰家的姑娘都不要,偏偏要娶咱們家這位姐姐。換我我也……”
話沒說完,就被傅文瑞一個眼刀掃過來,後半截話硬生生嚥了回去。
傅文祥和傅文安對視一眼,齊齊縮了縮脖子,再不敢多說一個字。
走了好一會兒,傅文安忽然停下腳步,像是想起了什麼,忍不住道:“也不知那位姐姐送了什麼回禮?”
傅文祥愣了一下,也來了興致,連忙回頭叫捧著禮盒的丫鬟把盒子拿過來。
傅文瑞也停下腳步,回頭看。
傅文祥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啟盒蓋了。
盒子裡靜靜躺著一錠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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