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喜歡一個人,反倒說不清究竟愛她哪裡。
若能說出具體的某一點,便只是貪她模樣、性情、才情這些條件,但滿足這些條件的人有很多。
只有說不清緣由,這個人才是不可替代的。
謝玦不急不緩地道:“今夜玉和班還有一場,我讓人提前留了一間廂房。你若是想去,我們現在就出門。”
姜瑟瑟二話不說把茶盞往桌上一擱:“走走走,現在就走。”
姜瑟瑟拉著謝玦往外走了兩步,忽然又停下來回頭問謝玦她這身衣裳合不合適,要不要回去換一身再出門。
謝玦忍住笑,上下看她一眼,道:“就這麼著吧。”
姜瑟瑟拍了自己一腦門,覺得自己真不應該問謝玦的!她哪怕披塊麻袋,謝玦只怕都會點頭說好。
像這種問題,就該問紅豆的。
但是謝玦直接拉了她出去。
到了二門,謝玦先上了馬車,然後將手遞給姜瑟瑟,在場的人不約而同地將頭低了一低,全做沒看見。畢竟人家郎才女貌,已經換了庚帖。
同乘一輛馬車算什麼。
姜瑟瑟紅著臉,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到謝玦手裡。
哎,眾目睽睽的,就很讓人害羞啊。其實姜瑟瑟本來是個外向型人格的,結果被這個時代整不會了。都已經快要忘記,自己那個時代,甚至還有當街旁若無人接吻的戀人了。
環境對人的影響果然是潛移默化的。
而她才只來了這裡一年而已。
上了馬車,姜瑟瑟忽然想起什麼,仰頭問他:“對了,謝懷璋真的要娶戚芸了?”
謝懷璋?
謝玦笑了一下,看她一眼:“不是可喜可賀嗎。”
姜瑟瑟捶了他一下:“我那是沒反應過來!快說快說,到底怎麼回事,二夫人居然鬆口了?
謝玦道:“戚家請了戚家老太爺的親筆信來,說戚家女兒在謝府受此折辱,若謝家不給個說法,戚家便只有請都察院來評理了。”
姜瑟瑟聽著,果然,還是得有家族撐腰才行啊。戚芸要是換成別的女子,這事兒估計就沒下文了。不管是拿錢砸,還是用其他的事情威脅,反正有的是辦法擺平。不一定要許婚。
這個時代的都察院,相當於現代的紀委和監察委。
戚家雖然比不上京城頂級世家,可到底是望族,真要撕破臉對簿公堂,謝家面子上也過不去,謝家的軟肋就是名聲。
“最後是二叔出面,與戚家老太爺在京中的故舊一同保了媒,交換了庚帖,把日子定了。”
謝玦語氣平淡地道:“婚期定在六月,比玉嬌晚幾天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