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辰時剛過,長街清道,車馬儀仗徐徐行至定國公府門前。
到了府門前,謝玦先下了馬車步行入內,而姜瑟瑟則是下了馬車又換了轎子。
轎子徑直府門,轉入內側密閉轎廳,姜瑟瑟這才掀開轎簾,由紅豆和拂雲攙扶下轎。
傅崇和傅文昭早已等待多時。
姜瑟瑟行禮道:“義父,哥哥。”
傅崇頷首,目光落在她身上,見她容光安穩,並無半分委屈侷促,心底微松,開口道:“回來便好。”
一旁傅文昭只靜靜看著姜瑟瑟,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來。
謝玦隨後也進來了,身姿端端正正,對著傅崇行女婿歸寧四拜大禮。
“拜見國公。”
謝玦身為內閣重臣,權傾朝野,尋常公侯皆需避讓三分,此刻卻禮數恭謹,不矜權勢,姿態謙和有度。
傅崇也不敢端坐受禮,連忙起身虛扶兩拜,依半子之禮回敬。
“君衡不必多禮。”
禮畢,謝玦又側身對傅文昭拱手,行平輩相見之禮,傅文昭亦從容回禮,二人皆是世家教養、君子氣度,相視一眼,便知彼此分寸相當。
入府之後,因定國公府無內門主母,免去了內堂女眷繁瑣拜謁。
一行人先至國公府祠堂,依古禮拜謁先祖牌位,告慰祖宗,義女歸寧省親,婚配安穩,夫家敬重。
禮畢出祠,庭院清風穿廊,花木疏朗。
姜瑟瑟先出了祠堂,傅文昭看了一眼正在說話謝玦和傅崇,也緊跟著姜瑟瑟走了出來。
兩人之間隔了半臂的距離。
傅文昭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:“在謝家,可還習慣?”
姜瑟瑟笑了笑道:“哥哥放心,一切都好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傅文昭微微頷首,頓了頓,又問,“他……待你好嗎。”
“好。”姜瑟瑟答得乾脆利落。
傅文昭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,隨即彎起嘴角,溫聲道:“那便好……你過得好,哥哥便放心了。”
一陣風過,紫藤花瓣簌簌落下幾片,飄過兩人之間。
傅文昭下意識地想伸手替她拂開落在髮鬢的花瓣,指尖微動,終究還是剋制地收了回來,只默默道:“你看這紫藤,開得倒是比往年繁盛,想來是喜歡這清風暖陽。”
姜瑟瑟抬頭,看著滿目紫霞般的花串,笑容清澈:“是呢,花木也通幾分人性,知道何時該恣意綻放。”
姜瑟瑟忽然想到什麼,認真地看著他:“哥哥,你年紀也不小了,該替自己打算了。若有中意的姑娘,只管告訴我,我替你去說。”
原本姜瑟瑟還打算把傅文昭介紹給其他人,結果卻被謝玦頂回來一句別亂點鴛鴦譜。
。緒的好藏及不來有所裡睛眼雙那了住掩,簾眼下垂後然,瞬一了默沉昭文傅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