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文昭開口時聲音依舊是溫和的:“不急。緣分未到,急也急不來。”
“對了,聽說你們要去揚州?什麼時候動身?”
姜瑟瑟道:“明天。東西都收拾好了,從通州上船,順水南下,不過幾日的路程。”
“明天?”傅文昭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意外和不捨,抿著唇道:“這麼快。路上可都安排妥當了?護衛帶了多少?”
姜瑟瑟道:“帶得不多,輕裝簡行。謝平會跟著,另外還有幾個得力的護衛,夠用了。”
傅文昭想到姜瑟瑟從前的身份,點點頭道:“你從前吃了不少苦,如今回去,是以宸嘉郡主的身份,以謝家少夫人的身份。讓那些曾經瞧不起你的人看看,你過得很好。”
姜瑟瑟對此倒也一點興趣都沒有,如果是認識的倒還好,三十年河東,三十年河西,沒想到吧。
可她和那些人壓根就不熟。
姜瑟瑟問:“哥哥可有什麼想要的揚州土產?我替你帶回來。”
傅文昭搖了搖頭,“府裡什麼都不缺。你小時候在揚州,大概沒什麼人護著你。如今你回去,若是有人拿從前的事說嘴,不必忍著。你是宸嘉郡主,是謝家少夫人,也是定國公府的姑娘。若有人敢怠慢你,只管寫信回來,我替你出頭。”
姜瑟瑟忍不住一笑,說:“好,若有人欺負我,我一定寫信回來跟哥哥告狀。”
兩人都笑了起來。
吃完午飯後,姜瑟瑟就和謝玦一起回去了。
依世家回門嚴規,歸寧新婦不可在孃家留宿。
辭別之時,換返程禮數,謝玦先行一步,姜瑟瑟隨於身後,暗合夫為綱、歸隨夫家之禮。
傅文昭的眼神一直緊緊追著姜瑟瑟的身影,直到看不見人了才將目光收了回來。
傅崇在旁邊道:“死心了?”
縱然傅崇是個武夫,但傅文昭是他親兒子,老子看兒子,哪裡會看不明白。
傅文昭緩緩收回目光,道:“昨日種種,譬如昨日死;今日種種,譬如今日生。”
傅崇濃眉微蹙,對這帶著佛家機鋒的話不甚了了:“什麼死啊生的?你給我說人話!”
傅文昭輕輕笑了笑。
“孩兒是說,父親可以著手為孩兒準備婚事了。”
傅崇先是一愣,似乎沒料到自己兒子轉變得如此徹底。
傅崇仔細打量著傅文昭的臉,試圖從中找出強顏歡笑的痕跡,但那雙眼睛裡的平靜做不得假。
片刻的審視後,傅崇緊蹙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,眼中閃過一絲激賞,重重一拍傅文昭的肩膀,力道大得讓傅文昭身形微晃。
“好!這才是我傅崇的兒子!”
“拿得起,放得下!像個爺們兒!相看之事,為父和你姐姐自當為你留心,定尋一門好親事!”
“有勞父親姐姐費心。”
。也如空空裡那,遠眼一了看後最起,禮行躬昭文傅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