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身份、我的修為，你不能向任何人洩露。包括你們聚寶閣的人，包括你爹，包括你以後的夫君——當然你以後的夫君應該不會在意這種事。”
林如心臉一紅：“你胡說什麼呢！”
林辰笑了笑：“我就是提前說清楚。”
林如心深吸一口氣，瞪了他一眼：“聚寶閣做生意，只認丹藥不認人。你是哪個宗門的、跟誰有仇、宗門怎麼鬥，跟我們沒關係。我們只在乎你煉的丹藥品質好不好、能不能穩定供應。”
“還有呢？”林辰追問。
“還有什麼？”
“比如——如果外面有人打聽我，你們會怎麼辦？”
林如心看著他，嘴角微微翹起：“聚寶閣的客戶資訊，是最高機密。誰敢打聽，就是跟聚寶閣作對。”
林辰心裡一鬆，伸手摘下斗笠，露出真容。
那張臉，怎麼說呢——林如心見過不少長得好看的修士，宗門天才、世家公子、各路俊彥，但眼前這張臉，還是讓她愣了一下。
五官像是被人精心雕琢過的，眉如遠山，眼若星辰，鼻樑高挺，唇線分明。皮膚白皙，卻不顯得柔弱，反而透著一種玉石般的溫潤光澤。最要命的是那雙眼睛，清澈深邃，笑起來的時候像是盛了滿天星光。
明明是一張可以靠臉吃飯的臉，偏偏還這麼能煉丹。
林如心盯著他看了好幾秒，心跳漏了一拍。她趕緊低下頭，假裝在看合同，耳朵尖卻悄悄紅了。
周掌櫃站在一旁，目光微微一閃，依舊沒有說話。
林辰把斗笠放在櫃檯上，笑眯眯地說：“林小姐，我叫林辰。以後請多關照。”
語氣輕鬆，笑容燦爛，跟之前那個板著臉的中年大叔完全是兩個人。
林如心抬起頭，看著他那個笑容，心裡又是一跳。她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淡定，清了清嗓子。
“林道友，我有個問題。”
“你問。”
“你煉丹，有品級嗎？”
林辰愣了一下，撓了撓頭：“品級？沒考過。我自學成才。”
林如心嘴角抽了一下：“自學成才？”
“對啊，自己買了幾本丹方，照著練，練著練著就會了。”林辰說得輕描淡寫，好像煉丹跟做飯一樣簡單。
林如心盯著他看了兩秒，慢慢解釋道：“煉丹師分一到九品，九品最差，一品最好。不過整個玄洲都沒有一品煉丹師，三品也就那麼兩三位。四級倒是有幾位，但都是各大勢力的座上賓。市面上能見到的，大多是五品往下。”
林辰想了想：“那我之前煉的那些培元丹，算什麼水平？”
“玄階培元丹是八品煉丹師的門檻。你能穩定煉製培元丹，說明你至少是品級。”林如心看著他，“不過光煉培元丹不夠，我得看看你的上限在哪。”
她從自己的儲物戒指裡取出一個丹爐。爐體通體暗金，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，爐身上三條金色的龍紋盤旋纏繞，彷彿活物一般在爐體上游動。光是放在那裡，就有一股讓人心悸的壓迫感。
林辰眼睛一亮：“這是什麼爐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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