頒獎結束，人群漸漸散去。林辰剛走下頒獎臺，一個圓滾滾的身影就從看臺上衝了過來。
“師兄！師兄！”宋遠征跑得氣喘吁吁，圓臉通紅，“你可太厲害了！外門第一！你最後那一劍，絕了！”
林辰看了他一眼：“你看懂了？”
“沒看懂。”宋遠征理直氣壯地說，“但是覺得很厲害！郭衝連槍都沒舉起來，你的劍就到他喉嚨了。
我那會兒嗓子都喊劈了，旁邊那哥們兒讓我閉嘴，說吵著他看比賽了。”
林辰沒忍住，嘴角翹了一下。
“師兄，咱們是不是該去領那個了？”宋遠征搓了搓手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嗯，走吧。”
木屋前還排著幾個人，有喜有愁。一個弟子押了郭衝贏，正拍著櫃檯罵罵咧咧：“郭衝你行不行啊？外門第一被人打成這樣？我押了五十靈石啊！”
旁邊的人勸他：“算了算了，誰能想到林辰這麼猛。”
“就是，全外門都沒人想到，你沒想到也正常。”
林辰他戴著斗笠，黑紗垂下來，遮住了臉。宋遠征也學他，從懷裡掏出一塊布系在臉上，只露出兩隻圓溜溜的眼睛。
“你哪來的布？”林辰低聲問。
“早上從食堂順的，擦桌布，乾淨的。”宋遠征嘿嘿一笑，“新的，沒用過。”
林辰把票據遞進去。莊家接過票據，看了一眼，手微微頓了一下。兩千靈石，一賠一千，兩百萬。
莊家沉默了好一會兒，翻開賬本看了看，又合上。
他抬起頭，看著戴著斗笠的林辰，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甘：“道友，不瞞你說，兩百萬，我真拿不出來。
這次大比全宗門的押注都在我這裡，攏共也就八十萬出頭。你要是全拿走，我一文不剩，這幾年的生意全白乾了。”
林辰看著他，沒說話。
宋遠征從後面探出頭來，兩隻圓溜溜的眼睛瞪得老大：“八十萬？說好的兩百萬呢？你開賭局的時候怎麼不說只能賠八十萬？贏了錢就打折？”
莊家苦笑：“小兄弟，不是我不想給，是真的沒這麼多。”
“沒這麼多你開什麼賭局？”宋遠征急了，“我師兄押了兩千靈石，一賠一千，白紙黑字寫著呢！你這不是耍賴嗎？”
莊家被說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，但確實理虧，只能硬著頭皮解釋：“往年最多也就賠個幾千靈石，誰能想到——”
“誰能想到我師兄會贏？”宋遠征打斷他，“你這話說的，看不起誰呢？”
林辰抬手攔住了宋遠征，搖了搖頭。算了，八十萬雖然比兩百萬少了一大截，但這莊家說得也不全是假話。
外門弟子開的盤口，能湊出八十萬已經是極限了。再逼下去，除了結仇，什麼都拿不到。
“八十萬，行。”林辰說。
莊家愣了一下，隨即連連點頭，從櫃檯下面拿出一個儲物袋，又從箱子裡把所有的靈石倒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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