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玄奎看著林辰,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好一會兒。“你準備好了嗎?金丹中期的修為而已。”
“請。”
周玄奎嘴角微微動了一下,不知道是笑還是什麼。
這個小輩,有點意思。他沒有再廢話,抬起右手,一掌拍出。
金丹後期巔峰的全力一掌,沒有任何留手。空氣被壓縮到極致,發出刺耳的爆鳴聲,靈力如同實質般碾壓過來。
林辰沒有躲。他不能躲。靈力催動到極致,入聖境界的天皇不滅身全力運轉,暗金色的光暈在體表瘋狂閃爍。
“砰——”
一掌結結實實打在胸口。林辰整個人倒飛出去,撞穿了兩堵石牆,碎石紛飛,塵土瀰漫。
他摔在十幾丈外的廢墟里,身上的玄龜甲碎了,碎片散落一地。
衣服破了大半,露出裡面的暗金色光暈。他撐著地面站起來,一口鮮血噴了出來。
左臂垂著,骨頭裂了。胸口劇痛,肋骨斷了。
全場死寂。
周玄奎收回手,看著他。“不錯。”他轉身走了,沒有再回頭。
林辰站在廢墟里,看著周玄奎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。他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眼前一黑,整個人往前栽去。
許仲年快步衝過去,一把扶住他。宋遠征從門邊跑過來,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了。
“許長老,師兄他——”
許仲年沒有說話,伸手探了探林辰的脈搏,又看了看他的瞳孔。
內腑震盪,肋骨斷了兩根,左臂骨裂,但命保住了。他從儲物戒指裡取出一枚碧綠色的丹藥,塞進林辰嘴裡。“嚥下去。”
丹藥入口即化,一股溫熱的靈力從喉嚨蔓延到胸口,疼痛稍微緩解了一些。
林辰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,他聽見許仲年的聲音,聽見宋遠征在喊師兄,聽見遠處有人在議論。他什麼都看不清了。
“去燒熱水。”許仲年說。
宋遠征愣了一下,轉身就跑。許仲年把林辰從廢墟里抱起來,往小屋走去。玄龜甲的碎片從他身上滑落,追風靴也裂了。
丹峰的弟子們還站在原地,沒有人離開。有人小聲說了一句:“他接了太上長老一掌,還能活著。”
沒有人接話。這句話本身就不需要補充。
許仲年把林辰放在床上,蓋好被子。宋遠征端著一盆熱水跑進來,手都在抖,水灑了一地。
“師兄他……”
“死不了。”許仲年說,“但得躺幾天。”
宋遠征把水盆放在床邊,擰了一條熱毛巾,小心翼翼地給林辰擦臉上的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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